你不要的,摔碎的紫玉簪,我日日揣在懷里,恨你的時候我一次次拿出來,每看一次都會想起你第一次戴上這玉簪時,對我笑的樣子。”
“我恨你不要我,恨你同別人生了孩子,我日日恨,日日想。到頭來,孩子死了,我才知道孩子是自己的。”
他咆哮著,猩紅的眼底漫起水霧,“我痛苦的要命,卻連一句怨都說不出來,我只能怪我自己,全是我自己的錯。
還要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你心里是有我的,那六年他照顧你們母女,你只是感激他,你說狠話的時候,我當(dāng)你是失去孩子,心里難過,你想發(fā)泄,我便由著你發(fā)泄。
我想等你氣消了,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你拿那些證據(jù)管我要出宮詔書,我不給。
六年前我已經(jīng)犯過一次錯了,這樣的錯我不會重復(fù),大不了就做個暴君被天下人唾罵,比起身后名,你更重要。
我想讓你看見我的真心,想等著你回頭,可我等來了什么,等來你揪著我的一個錯,全盤否定我。“
“你甚至不希望我長命百歲,你去望仙觀,所有人都說你是為了我,但其實你不是為了我。
你是為了江枕鴻,你猜到望仙觀是平西王黨羽的秘點,你要把江枕鴻勾結(jié)平西王的密信銷毀。”
“不是的。”阿嫵急著道:“那些信里,沒有他的名字。”
她說了實話,可司燁不信:“你不用為他辯解,左右朕沒動他。”
說到這,司燁神色驟然一冷,“朕已經(jīng)讓到這一步了,所以,你別跟朕犯渾,逼急了朕,朕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
若說之前他說那些話,阿嫵心里還有一絲動容,那現(xiàn)在這一句,便是徹底將其湮滅了。
她直視司燁猩紅未消的眼眸,“陛下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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