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昨日來哭了一場,說日子難捱,這是在提醒自己別忘了當初的約定。
旁的嬪妃打從上回在瓊華宮中了毒,就沒一個敢踏足這里,就是平日里路過,也都是繞道走。
只顏月隔三差五的來,她一來整個瓊華宮都是熱鬧的,又是踢毽子,又是投壺。
小姑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前兩日說禁軍將平西王世子送到軍前,陛下將人脫光了,懸掛于陣前高桿上,好一番折辱,阿嫵問她消息從何而來,她笑而不答。
昨兒又說,司燁不日就要回來了,還說她此次立了功,等司燁回來,指定賞她鳳印。
因著這話阿嫵昨夜沒睡好,到現在眼底還留著一片暗青。
這會兒院子里又熱鬧起來,原是顏月今日過來在院里支起爐子烤地瓜,滿院子的焦甜糯香,飄過墻頭,把張德全給勾來了。
吃了兩個不罷休,還要順走最大的兩個,顏月扯著他的袖子不答應。
“這兩個是我給阿嫵姐姐烤的,公公不能拿?!?
張德全死乞白賴:“那爐上不還有么,地瓜都一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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