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眼角紅意未褪，又見他無理取鬧，一改來時(shí)的溫順：“包括你嗎？”

話落，司燁俯身朝她唇瓣上咬一下，“朕是你男人，外面的都是公狗。”

阿嫵忍不住白他一眼，烏鴉站在煤窩里，瞧不見自己的黑。

“你還敢瞪朕？”

阿嫵不想聽他說話，捏了塊桂花糕塞過去，還真就堵住了他的嘴。

到了昭王府，司燁率先下車，阿嫵跟隨其后，繡花鞋剛踩在車踏板上，大手突然伸過來，攬住她纖細(xì)的腰肢，鼻尖瞬間撞上他衣襟。

抬頭時(shí)，又撞進(jìn)他深邃的眼眸。

阿嫵錯(cuò)開眼，目光落在王府上方的墨色匾額，“昭王府”三個(gè)大字映入眼底。

司燁牽起她的手，上了府門前的石階。她慢他一步，想起十五歲嫁他那日，他也是這樣牽著自己的手。

心緒攪動(dòng)的一瞬，又想起和離那日，她揣著一顆破碎的心從這里走出來。

他居高臨下站在階上，對(duì)著階下她說便是將來她后悔了，跪著給他磕破頭，他也不會(huì)回頭看她一眼。

恰縫此時(shí)司燁回頭看來，阿嫵垂下睫羽，壓住眼底的情緒，待上到石階最高處。

守門的小廝全都跪在地上，朝他磕頭。

他卻盯著阿嫵，聲音很低，卻足以讓她聽到：“朕收回從前的氣話。”

風(fēng)輕輕拂過眉眼，他道：“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你也不會(huì)回頭看朕一眼，這話你也得收回。朕便是死，也要死在你身邊。”

阿嫵的心湖被忽起的風(fēng)吹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