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垂下眼,她跟跟在他身側,長睫下隱著倔強,事情發生了,不是一句收回,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她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六年后,再來說這句話。
遲了!
二人行過之處,王府仆人紛紛跪地,不再像從前那般喚他王爺,而是三呼萬歲。
亭臺閣樓、飛檐青瓦依如從前,看似什么都沒變,卻在她走后,換了另一個女主人。
日光穿透云霧落在兩人身上,兩道身影泛著朦朧的光暈,行過臘梅園時,司燁抬手折了一枝開的最盛的梅枝,像從前一般,遞到她手里。
什么都沒說,只靜靜的牽著她的手,往他們從前住過的院子走。
進了垂花門,過了影壁,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他六年種下的桃樹。
小樹苗變成了大樹,靜靜的立在那,好似在等著舊人歸。司燁腳步停在那,仰頭望了眼六年未結果的桃樹。
司燁嘴里嘀咕了一句,阿嫵沒聽清,卻確定那不是好話。
一路走來都沒看見劉嬤嬤,阿嫵問一旁的丫鬟,“劉嬤嬤呢?”
丫鬟屈膝道:“回稟娘娘,劉嬤嬤前些日子回老家探望家中姐妹,過些日子就回來了。”
這個時候回老家?
阿嫵看了丫鬟一眼,隨即拿著臘梅花進了屋,那丫鬟跟進來,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呈遞給她。
“娘娘,嬤嬤臨走時說,要是娘娘尋她,就讓奴婢把此信轉交給您,您看了就明白了。”
阿嫵打開信,劉嬤嬤心中說,那看后門的老奴,說沈薇生朝盈那日,他喝醉酒,在耳房睡著了,并不知道是否有人來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