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琉璃燈,本就是裂的,是自己和盛清歌故意算計沈薇,可盛嫵這個蠢貨,被沈薇三兩語哄得背了罪。
若不是皇兄替盛嫵求情,她那會兒是真打算讓盛嫵跪死得了!
福玉扭頭看著盛嫵,輕笑:“天冷了,這膝蓋疼的毛病是不是又要犯了?”
又道:“該!疼死你也是活該!”
盛嫵聽了,扯了抹笑,眼角微微泛紅。
偏那一抹紅入了司燁的眼里,心尖刺撓,想起初見她的情景,不覺鳳眸微斂。
小舒上前一步,恭聲道:“陛下,該命人把這教養嬤嬤亂棍打死。”
聞,沈薇看向小舒,她先前沒注意過這個宮女,如今細看,那雙眼睛,竟和盛嫵生的十分像。
稍稍一揣摩,便知道這宮女身份不簡單,敢當眾和自己作對,這背后的靠山只怕也不簡單。
沈薇眼神銳利,輕輕一點,本就惶恐的教養嬤嬤膝蓋一軟,重重跪在地上,雙手交疊置于額前:“陛下明鑒,吳美人動手打傷公主在先,而后,污蔑公主清名,說公主行為不端。
其貼身宮女還要陛下打殺奴婢,此等行徑,實乃顛倒黑白,囂張跋扈,求陛下為公主殿下做主,還公主一個公道。”
小舒板了臉,沉聲:“今日,公主無故掌摑朝廷一品大員女兒的臉,讓其跪在碎瓷上,宮人都瞧見了,你這嬤嬤睜眼說瞎話,便是欺君罔上,亂棍打死你都是輕的,該是把你五馬分尸。”
“放肆!”沈薇怒道:“主子都沒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宮女大放厥詞?”
聞,盛嫵目光淡淡地掠過沈薇的臉:“皇后娘娘,朝盈公主說我是賤人,你是不是該給她解釋一下,什么是賤人?”
這話一出,殿內靜極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