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神色各異,屬司燁臉色最沉。
沈薇死死攥著袖中的手,似把一腔怒氣都攥緊了,面上未顯露分毫。
又聽朝盈哭著說:“父皇,是她當(dāng)眾辱罵母后,說母后爬您的床,朝盈氣不過才罵了她一句。”
司燁聽到這句,目光凝著盛嫵:“這話你說了?”
“說了。”盛嫵說罷,便垂下眸子。這話去月華宮一打聽便知,沒有撒謊的必要。
這邊剛說完,就見他猛地抄起一旁幾上的瓷盞砸向她,盛嫵嚇得雙肩一顫,本能的閉上眼。
“嘭!”瓷盞應(yīng)聲碎在她腳邊,巧合的竟連她一片衣角都沒沾著。
她抬眼看向司燁,見他胸口起伏,砸瓷盞的手又指著她罵:“混賬東西,皇后也是你能隨意置喙的人,倒是朕是把你慣壞了!如今叫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盛嫵抿唇不語。
沈薇卻暗暗咬牙,司燁射術(shù)了得,手上砸人的功夫也不差,這是故意往空了砸。
更可恨的是他沒有為自己正名。只用置喙二字,輕飄飄的掀過。
又突然聽朝盈說:“父皇你告訴她,母后沒有爬床,你和母后是真心相愛。”
這話是方才月英安慰朝盈時說的,沒成想這孩子竟當(dāng)眾說出來,立在一旁的月英心頭有些發(fā)緊,她怕陛下當(dāng)眾否認(rèn),這樣的話,皇后顏面何存?
又見朝盈依偎在司燁懷里,月英想,陛下應(yīng)該不會當(dāng)著孩子的面否認(rèn),而且,這兩日陛下日日宿在皇后那,夜夜都賜溫情酒。
陛下心里若真沒有娘娘,就不會想著和她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