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路上遇到的死侍的蹤跡就越是稀少,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空氣中那股死侍特有的腥臭味也沒有了,其他人都看向了帶路的維樂娃,后者在仔細對照地圖之后,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已經在都心區的范圍內了,頭頂應該就是新宿的外圍圈。”維樂娃看了一眼頭頂,又看向林年,“要從這里出去嗎?”
“我個人建議再深入一些,一般在外圍圈都會有不少布防,要是被發現的話就糟糕了。”曼蒂舉著槍抬頭看著下水道的天花板提議。
“地圖能把我們帶到歌舞伎町的范圍嗎?”林年側頭向維樂娃投去詢問的視線。
“歌舞伎町一番街嗎?可以倒是可以,確定要從那里出去么,按照常識來說,那里不算隱蔽,甚至可以算得上人多眼雜。”維樂娃看著地圖有些遲疑地問道。
“越是繁雜的地方反而越利于隱蔽,而且我們要找的‘高天原’似乎也在歌舞伎町一帶,如果找到那個叫‘座頭鯨’的人就最好不過了。”林年說。
“如果那個‘座頭鯨’是猛鬼眾的人呢?那我們算不算是自投羅網?”芬格爾撓了撓眉毛,“要不要謹慎一點,先在新宿貓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無論他是不是猛鬼眾的人,師弟都會和他接觸,所以我們只有祈禱他不是咯。”曼蒂倒是看得很開,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所以,現在該怎么辦?”維樂娃拿著地圖看了一眼芬格爾又看了一眼林年,此刻團隊出現了分歧。
“我聽師弟的,師弟去哪兒我去哪兒。”曼蒂舉手表忠誠。
“我其實也都行,主要是現在師弟萎――狀態不太好,所以我建議低調行事。”芬格爾是屬于保守的那一派,他怕林年還當自己是以前的那輛光速泥頭車到處亂撞。
“先從歌舞伎町的范圍離開下水道,再在那里想辦法收集一下有關座頭鯨以及高天原的情報,之后考慮該怎么去接觸。”林年沒有選擇一意孤行,而是在思考后考慮了芬格爾的擔憂,放緩了一下腳步。
距離蘇曉檣那一通電話里提到的,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趕到‘高天原’的要求,現在他們還有一定的時間,至于如何取得那個名叫“座頭鯨”的人的信任,的確需要從長計議,倒也不能直接找上門就要求人家庇護,這樣人家反而會覺得你是神經病。
而且林年心底也有些好奇,這個座頭鯨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居然能讓蘇曉檣建議去尋求他的保護,總不能又是一個公園戰神吧?
“就這樣確定了么?在歌舞伎町出去,然后暗中收集有關高天原和座頭鯨的情報。”維樂娃看向其他人問道。
得到了統一的點頭和眼神肯定后,她不再多問,加快了帶路的腳步,在這黑暗的下水道之中快速穿行了起來。
就在不停歇的前進了十幾分鐘后,林年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暫停腳步,在其他人的疑惑注視下,下水道的前方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以及手電筒的隱約光線。
沒有出聲,但幾人都迅速地貼邊借著掩體躲藏了起來,遠處的腳步聲漸漸靠近,以及細微的談話聲傳來,是日語,兩個男性,似乎在聊著什么工作、食物的事情,聲音很模糊。運氣不錯的是,他們并沒有朝著林年這邊直接走來,只是橫向路過,從四通八達的下水道的另一邊離開了。
“巡邏隊?”維樂娃蹙眉看向那腳步聲離開的方向。
“有巡邏也正常,我們能想到地下通道可以連接新宿內外,肯定上面的人也能想到這一點,為了避免死侍真的從下面攻進來,肯定會派人巡邏。”芬格爾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說道。
“小心一點,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這些巡邏的人對外來人的態度,以及是敵是友暫時都還不清楚。”林年說。
一旁的曼蒂則是悄然插回了拔出的匕首,如果那兩個巡邏的人真的走過來了,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