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又遇到了兩次巡邏的隊伍,只不過都被他們提前發(fā)現(xiàn)并且避開了,這些巡邏的隊伍似乎沒什么專業(yè)素養(yǎng),只是上班打卡一樣,充滿一種摸魚的松弛感,對他們來說也沒什么威脅,幾次過后一行人終于成功抵達了目的地。
“就是這里了?!本S樂娃收起地圖,停在了一個鐵梯前,鐵梯向上延伸數(shù)米,頂端壓著一個圓形的井蓋,井蓋外面就是歌舞伎町一番街,那個傳說中霓虹燈比星星還密集、牛郎比便利店還多的神奇地帶。
“誰先上?”曼蒂雙手叉腰挑眉說道。
“要不師兄先上吧,如果上面有埋伏的話,他可以多吃兩槍擋一會兒給我們撤退的時間。”維樂娃深思熟慮后向芬格爾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個時候想起叫我?guī)熜至??”芬格爾嘟囔著,也沒有推脫――在卡塞爾學院里,被人叫“師兄”“師姐”可不是全無代價的。
師兄師姐們享受著優(yōu)先擇偶權以及被師弟師妹尊敬敬仰的超然地位,但在危險的任務過程中也是有義務罩著自己的后輩的,先上,斷后,扛雷這種高風險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飯。
芬格爾把系著槍帶的武器別在了后背,爬上了梯子,在幾人的目送下很快爬了上去,右手抵住蓋死的井蓋,粗壯的右臂一發(fā)力就將那沉重的鐵蓋掀開了一角,隨后一撥就打開了,外面街道上格外喧囂的噪音也像是音響扭開了音量鍵,一股腦地灌了下來。
“哎喲!”
下一刻,上面的芬格爾忽然傳來痛呼聲,下面的其他人瞬間拔出武器上膛,準備應對埋伏。
“師兄,你死了嗎?”維樂娃把槍口對準高處低聲問。
“沒死!只是有人踩了一下我腦袋”芬格爾低頭向下面沒好氣地回答,“見鬼的,日本人怎么走路不長眼睛...”
曼蒂和維樂娃對視一眼,默默把槍口放低了兩寸。
“外面到底什么情況?”曼蒂開口喊道。
“別急,我看看。媽的,外面怎么這么吵...”芬格爾做賊似的探出半個腦袋到井蓋外面,四處掃了掃,隨后目光忽然被什么東西吸引了過去,像是磁鐵一樣把他眼睛給黏住了,還下意識擦了擦自己的黃金瞳...還是呆住,看著外面那“光怪陸離”的場景,黃金瞳中倒映著的場面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危險”或者“不危險”的評判范疇。
“師兄?”見到上面芬格爾呆住沒有反應,下面的幾人又漸漸升起了警惕,這次比剛才還警惕――能讓芬格爾這種生物發(fā)呆超過三秒,要么是看到了絕世美妞,要么就是看到了絕世怪物,考慮到外面是歌舞伎町一番街,所以這兩種情況概率差不多。
“我操,快上來,都快上來!”
很快,芬格爾低下頭朝著下面的林年幾人大喊大叫,聲音里居然充滿了顫抖和...極度震撼,“你們絕對猜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這下就連林年都有些匪夷所思了,作為幾個人中與芬格爾接觸最久的人,上一次他聽見芬格爾這種顫音,還是這家伙發(fā)現(xiàn)路明非的硬盤里存了femboy的片的時候――但這種東西在歌舞伎町這種混亂的地方不是很常見嗎?
幾人都是怔住了,能讓芬格爾露出這種情緒的事情可不多,對方讓他們趕緊上去,這意味著上面沒有埋伏,沒有危險,可那又是什么事情能讓他震撼成這樣?
“搞快點!”芬格爾催促,他的表情相當精彩,“快幫我確定一下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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