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坑道順著梯子往下攀爬,一行六人一路爬進了澀谷的下水道系統之中,才落地就聽見了曼蒂的聲音在寬闊的通道內空靈地傳播:
“嗚哇,好黑!”
落地的曼蒂手里端著一把裝著戰術手電的m4a1步槍,東瞄瞄西瞄瞄,寬闊的通道里全是濕漉漉的水,照明燈因為城市大規模斷電而停掉了,只剩下一些應急燈在黑暗中的巨大立柱上亮著微紅的光,隔著幾米一盞,一路排向筆直通道的盡頭。
他們下來的下水道算是正常尺寸的排水系統通道,值得一提的是,并非整個東京的地下排水系統都像他們第一次被巖流研究所帶著參觀的“鐵穹神殿”那樣超乎想象的巨大,那只是東京排水系統的巨型調壓水槽,類似的還有一個在斡襝氐拇喝詹渴校淥胤降南濾老低扯薊崠鈾拿姘朔轎薹旖尤肽搶鎩
但換句話也就是說,只要找對正確的下水道通道,無論是哪里都可以在東京的這個地下交通中自由穿行。
不過就算如此,現在他們正在行進之中的隧道也足夠大了,高度足有十米左右,抵得上日本一般二層民宅的高度,寬度也足夠容納一輛新干線駛過,兩側有供行走的路沿,中間則是潺潺而流的水道,管道密密麻麻地順著周圍的壁沿爬向遠方。
一下到下水道里,芬格爾立刻露出了一副回家了的表情,有種莫名的安心感,不由讓林年和曼蒂側目,這種惡劣潮濕的環境這家伙都能心滿意足住那么久,如果不是死侍爆發把他趕了出去,估計這家伙能在這里住到東京的事件徹底被解決才出去。
“大概是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然后在有b2標識的路口轉彎。”維樂娃叼著拆下來的戰術手電對著手上張開的東京下水道地圖研究著,這張地圖是他們早在之前計劃著躲進下水道的時候芬格爾順來的,準確度相當可信。
土屋湊斗和后藤涼都有些不適應這種潮濕的地方,這兩人是東京土著,平常論壇和instagram刷的多,經常看見東京下水道的什么都市傳說,干脆點就是以此為題材的偽紀錄片,行走在這種地方委實有些發滲。
“怎么樣,師弟?”曼蒂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年問。
林年單肩背著包,左手提著那把曼蒂的大口徑左輪,抬頭直視通道盡頭的黑暗,好一會兒后說道,“不少,但還有些奇怪的東西不能確定。”
“奇怪的東西?”幾人都是心中一凜,隨即多了一些警惕,免得陰溝里翻船(物理)。
沿著排水通道一直前進,按著維樂娃手上的地圖一直拐彎,路上的確遇到了不少死侍,而那些死侍也與地表上的無異,都匍匐在林年身上王座的氣息之下,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的襲擊。
可他們也不免為下水道里死侍數量的驚人感到咂舌,尤其是不少的死侍還呈現出了蛇類的特征,黏附在下水道的天花板上或者水道里,那一只只暗金色的蛇瞳幽冷又麻木,可以想象如果有其他人想效仿他們一樣從地下通過會死的有多慘。
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土屋湊斗沒來由地抽了抽鼻子,好像聞到了一股很濃厚的鐵的味道,他下意識停下腳步,奇怪地看向一旁他們經過的一個洞口,隨后拿起戰術手電照進去,下一個瞬間他的臉就白了,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土屋湊斗前方的后藤涼發現了他的異狀,不由走過來向著他看的方向看去,隨后也僵住了,臉色蒼白地輕輕按下了那顫抖的戰術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