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命令這些死侍,畢竟他以前沒當過寶可夢大師,還是說這種東西是跟靈一樣傳承于血脈中的本領?可也沒見著掌握太古權現后他就開了靈視或者多了根尾巴什么的,更別提現在還是普通人狀態。
他低頭望著這只女性死侍,嘗試著用某種很神秘的“意念”來控制她,但結果是對方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像是石雕一樣匍匐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林年開口緩緩說,“站起來。”
聲音通過空氣震動傳入死侍的聽覺器官,這只女性死侍竟然真的開始行動了起來,從匍匐的姿態轉為了站立,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因為長期匍匐前進以及血統異化的原因,她的背部顯得如貓科動物一般佝僂,龍鱗覆蓋的脖頸異常的修長,垂下的利爪幾乎可以達到膝蓋以下的程度。
曼蒂后面的土屋湊斗已經被這一幕嚇傻了,他甚至都不理解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死侍這種怪物會聽人的話,難道這是林年的“超能力”嗎?還是說林年手里有“桃太郎飯團”或者“精靈球”一類的妙妙工具?
“喔!居然還真可以,這是因為死侍依舊保留了聽覺系統以及部分人類狀態時的智慧和記憶嗎?”曼蒂打量著這只猙獰又充滿著獵手般優美姿態的人形生物,不禁感慨。
“y=3x的平方2在x=1處的切線斜率是多少?”林年又說道。
死侍保持了呆滯的沉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視線直勾勾地看著林年。
“這是在干嘛?”曼蒂扭頭看向林年。
“看起來雖然保留了部分智慧和記憶,但卻不多。”林年側開盯著死侍的目光。
“有沒有可能人家生前也沒上過大學?”曼蒂吐槽。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較為復雜的命令應該是無法執行了,而且一旦離開我的視線,它依舊有很大概率失控。”
林年這么一說,曼蒂也注意到對方口部分泌出的不正常量酸性涎水,那暗金的瞳孔有頻繁地鎖定著自己以及身后的土屋湊斗,那對眼眸里閃爍的是壓抑的嗜血和貪婪。
“你能同時控制多少只死侍?”曼蒂心中有個危險的盤算。
如果林年對死侍有絕對的統御能力,那么在林年失去血統的這段時間,他們也可以組建起一只死侍大軍,絕對能給猛鬼眾造成巨大的麻煩。
“不知道,不過之后總有機會嘗試。”林年轉頭,“現在有些具體的細節還需要進一步驗證一下。”
土屋湊斗隨后發現林年在看自己,他有些發愣,沒明白什么意思。
“去殺了他。”林年忽然抬手指向土屋湊斗淡淡地說。
“啊――”土屋湊斗瞬間眼睛瞪大不可置信,滿臉寫著驚恐,似乎沒想到林年會恩將仇報,腦子里被憤怒、悔恨和委屈填滿了,但眨眼間淹沒掉所有情緒的是恐懼。
死侍就像得到了許可一樣剎那間沖向了土屋湊斗,那速度簡直比獵豹還要迅猛,土屋湊斗眨眼間就看到那可怕的蒼白女人臉逼到眼前了!
就在土屋湊斗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酸性液體流淌的尖齒即將咬下他的臉皮時,后面傳來了林年的聲音,“回來。”
那只死侍剎那間定在原地,土屋湊斗瞳眸里映著的全是那掙扎、憤怒、不舍的猙獰表情,在他反應過來后立刻哇哇大叫著手腳并用往后爬,盡可能地遠離那只念念不舍地回去林年身邊的死侍。
曼蒂在一旁看著土屋湊斗的不成器的模樣搖著頭,手里的槍口也垂了下來,在林年下達命令的時候也給了曼蒂一個眼神,如果那只死侍沒有聽從林年的命令,那么在它撕下土屋湊斗的臉皮之前就會被她爆頭。
“不要開這種玩笑啊!”土屋湊斗嚇得聲音都是顫抖的,躺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大喊大叫。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林年俯視著地上嚇軟的土屋湊斗說,“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殺掉它...或者被它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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