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他有三種還擊的方式都給看透了。
那小子每一次挨打、后退的動作,都是在觀察瑪薇卡的出拳習(xí)慣。
他不是簡單的在挨打,而是在收集信息。
就像一頭假裝受傷的孤狼,縮在角落里,露出柔軟的腹部,等著獵物放松警惕,然后一擊斃命。
如果不是白洛甩出的拖鞋讓他知道旁邊還站著一個“家長”,搞不好當(dāng)時特諾切真的會選擇反擊。
手中的餅子放到了桌子上,有了白洛的提示,瑪薇卡的腦子里已經(jīng)在飛速運轉(zhuǎn),并且把昨晚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回放。
就像羅杰斯所說的那樣。
對方的每一次后退、甚至是摔倒,都透露著詭異。
與其說是被她肘倒的,倒不如說是主動倒下。
看似是她在壓制著對方,實際上主動權(quán)一直都在特諾切的手上,她可以說全程都在被對方牽引著,在按照對方的節(jié)奏走。
最重要的,還是對方護住胸口時的果斷。
兩次認輸未果后,特諾切果斷選擇了放棄,只護著自已胸前的骨裂處,一聲都沒有再吭過。
這的確不像是同齡人能做出的行為。
“明白過來了?”
注意到瑪薇卡的神情以后,白洛清楚,她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一點兒。
“他......真的那么強?”
咽了一下口水,瑪薇卡的聲音有些發(fā)干。
因為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意識到,白洛口中那所謂三種反擊的機會在哪里。
也就是說......至少在這里,她已經(jīng)輸給對方了。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硬實力的話,肯定還是你更強一些,只是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更多一些......不,是多得多。”
微微搖了搖頭,白洛解釋道。
瑪薇卡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說瑪薇卡是動物園里圈養(yǎng)的獅子,那么特諾切就是草原上一匹離群的孤狼。
獅子的力量毋庸置疑,但奈何孤狼更狡猾。
也許給獅子一些時間,它就能任意碾壓這匹孤狼。
可孤狼是不會給獅子成長的機會,它會在對方充分成長起來之前,就以自已的方式絞殺對方。
想必特諾切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只要他不想死在瑪薇卡的手里,那么從一開始起,他就會充分發(fā)揮自已的長處,根本不會給瑪薇卡起節(jié)奏的機會。
所以白洛才會說瑪薇卡必敗。
而之所以會給七三開的評價,是因為還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特諾切會顧及到在旁邊觀戰(zhàn)的白洛,不會那么早露出自已的獠牙。
如此一來,瑪薇卡就還有三成獲勝的可能性。
“那我也不是沒有機會。”
瑪薇卡再次拿起餅子,咬了一口后說。
她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給自已打氣。
白洛這次沒有開口,而是把自已面前的粥推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小心別噎著。
瑪薇卡看著那碗粥,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幾口。
粥很燙,燙得她眼淚都出來了,但她沒有放下。
她只是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然后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餅屑。
“我去訓(xùn)練!”
留下這么一句話,她頭也不回的拽住白洛往外走。
白洛只是略顯無奈的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小伊妮,示意她不要學(xué)姐姐的樣子這樣喝熱粥。
對身體不好。
其實他很清楚,瑪薇卡目前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某個瓶頸。
想要通過訓(xùn)練來突破這個瓶頸,無異于癡人說夢。
除非和之前與圖帕克戰(zhàn)斗時那樣,在生死一瞬間激發(fā)出潛能,否則短時間內(nèi)極難更進一步。
不過......
白洛這不是正在幫她爭取嘛。
誠然,如果瑪薇卡就這么和特諾切對上,肯定會吃大虧。
哪怕白洛提前跟她說明了情況,她也打起了精神注意著特諾切招式里的陷阱。
但差異就在那里擺著,可不是她打起精神就能彌補的。
可是......我的朋友,你有聽過一力破萬法嗎?
力大磚飛了解一下。
就像白洛本人。
以反派自居的他,從來不被所謂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想要道德譴責(zé)他,前提是他要有道德。
這也是很多人拿他沒辦法的原因之一。
你給他講道理,他不聽。
你給他講物理,打不過。
就算是打得過,打不著。
毫不夸張的說,以現(xiàn)在他的實力,再回璃月的話,他也敢在巖王爺頭上撒尿了。
除非巖王爺還有什么隱藏的力量。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瑪薇卡沒有吃午飯,直接拉著白洛前往赴約。
他們二人到達之前與圖帕克戰(zhàn)斗的地方時,特諾切已經(jīng)在那里了。
和瑪薇卡不一樣,他應(yīng)該剛吃完午飯,正悠閑的躺在那里曬太陽。
別看他好像很悠哉的模樣,實際上他比瑪薇卡還要糾結(jié)。
雖說出現(xiàn)在了這里,可對于到底要不要下狠手,他心里也沒有太多的底。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站起身,看著滿臉嚴(yán)肅的瑪薇卡,特諾切有些驚訝。
因為以自已之前的表現(xiàn),按理說對方應(yīng)該一臉輕蔑才對,怎么會......
好吧,看來是“家長”提醒了。
哼,就算是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又怎么樣?他還是有必勝的信心。
“別用你那破玩意兒了,用這個。”
看著瑪薇卡深呼吸以后,就要拿著自已的訓(xùn)練大劍上場,白洛取下了自已的塵歌壺,丟了出去。
落到地上時,它已經(jīng)變成了門板一樣的大劍。
特諾切:“......”
不是,這么玩是吧?至于嗎?
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白洛又動了。
“神圣解咒術(shù)!”
“虛空·戀人之紗!”
“虛空·舞者之靴!”
“虛空·洞悉之視!”
“......”
特諾切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洛足足念叨了半分鐘,然后看著瑪薇卡身上各種光芒亮起,氣勢一次比一次高。
偶爾也有一些光芒落到他身上,比如那個所謂的洞悉之視。
結(jié)果他感覺自已整個人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心里涼颼颼的。
最后,白洛以神之指進行了收尾。
瑪薇卡不僅身形暴漲,幾乎也變成了小巨人。
力量、移速、攻速、防御、法抗、恢復(fù)力等屬性也同樣增強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
至于特諾切......
身上又是體力削弱又是傷害加深的。
一堆debuff。
他嘴角微微抽搐,看著眼前猶如天神下凡的瑪薇卡,手里的武器差一點握不住。
這還打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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