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被強化了,快上!”
看著瑪薇卡一身buff,白洛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此時還沒有神之眼,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單純就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所以在系統的判定中,她完全是個普通單位。
因此神之指的強化作用對她也有效果。
此時的她,在一大堆buff的加持下,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暴龍。
僅僅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至于瑪薇卡本人......她自已也能感覺到自已的變化。
那些在她體內奔涌的力量,像是被什么東西點燃了一樣,燒得她渾身發熱。
恨不得逮到什么東西狠狠揍上一頓。
但她也知道,這種特殊的狀態應該有時間限制,因此她甚至都沒有問特諾切有沒有準備好,直接掄起大劍沖了上去。
特諾切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瑪薇卡的劍就已經到了。
看著兩把比他本人還大的劍,他腦門已經布滿了冷汗。
沒錯......是兩把。
一把門板一樣的大劍,那是白洛的武器,重得像一座小山,寬度甚至能當盾牌用。
另一把是她自已的訓練大劍,父親淘汰下來的,陪她走過了無數個揮汗如雨的日子。
沒有強化的時候,以她的力量,單手拿著白洛的七匹狼沒有任何問題,但絕對沒有精力使用兩把武器。
再來一把的話,光是重量就能把她壓垮。
但被強化以后就不一樣了。
那些力量涌入她的肌肉、骨骼、血液,讓她覺得自已能扛起一座山。
白洛的七匹狼主攻、自已的訓練大劍捏在左手主防。
說是主防,實際上最強的防御不還是進攻嗎?
所以她的左手也在揮砍,尋找著特諾切的破綻。
看著沖上來的瑪薇卡,以及她手里的兩把大劍,特諾切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所有的應對方案、戰斗策略、以及在來之前反復演練過的招式,全都被那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的劍刃攪得粉碎。
這打個毛啊?!
他在心里無聲地咆哮。
兩把劍,一個攻擊高,一個高攻擊。
左邊是門板,右邊也是小一點兒的門板。
躲左邊被右邊砍,躲右邊被左邊砸。
他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邊閃,也不知道該先防哪一邊。
原本他覺得瑪薇卡身形暴漲,還拿著兩把重武器,再怎么說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也會慢一些吧?
畢竟那兩把劍的重量擺在那里,一把比一把離譜。
就算她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揮得比空手還快。
可惜......白洛給瑪薇卡加的狀態里,還有增加攻速和移速的。
因此在它們的作用下,瑪薇卡不僅沒有變慢,反而比平時更快了。
她的腳步快得像一陣風,劍像是一道閃電,身體更是像一頭從籠子里放出來的猛獸。
一個照面而已,特諾切腦袋差一點被瑪薇卡給拍進胸口里。
那柄門板大劍擦著他的頭皮揮過,帶起的勁風把他的頭發吹得倒豎,臉也吹得生疼。
要不是實戰經驗豐富,這場戰斗已經分出勝負了。
堪堪躲過瑪薇卡的攻擊以后,特諾切不再留手,全力朝著瑪薇卡的空擋處刺去。
之前他還在想要不要放水,就算是輸也要讓自已輸的體面一點兒。
現在這些念頭全都被他甩到了九霄云外。
他在這片焦灼的土地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所有東西,全都被他灌注進了這一劍里。
瑪薇卡右手揮劍,左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胸腹之間露出了一小片沒有被大劍遮擋的區域。
而這片區域剛好能讓他刺過去。
“呲——”
劍尖抵在瑪薇卡細嫩的皮膚上,卻再沒有進入分毫。
他只覺得自已手中的劍刺到了一塊鋼板上,而不是一個少女嬌嫩的皮肉里。
那股從劍尖傳來的反震力,更是震得他虎口發麻。
瑪薇卡的反應比他還要快,在他呆愣的瞬間,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的力量,比昨晚那十幾拳加起來都大。
他整個人像一只被踢飛的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咚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泥土飛濺,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后堪堪卸去力道,狼狽的停下。
而剛才特諾切刺中的地方,甚至連皮都沒破,只有一個淺淺的白印。
白印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像是一根手指在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留下的痕跡。
而這個白印也很快就在治療效果下逐漸消失,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特諾切:“......”
看著這一幕,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都在“打不過”這一個字上來回打轉。
這不是輸,而是絕望。
是那種你拼盡全力、賭上一切、連命都不要了,卻發現對方連汗都沒出的絕望。
原本他還在想,就算對方力氣變大了、速度變快了、實力變強了,只要給自已機會,就能給她一擊斃命。
他在納塔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不僅見過,也殺過很多比自已強的對手。
他靠的從來不是運氣,而是腦子。
是那種在生死邊緣磨出來的,讓人防不勝防的野路子。
但他現在明白了,在絕對的數值面前,所謂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就像剛才那一擊。
他可以說是算盡了一切,包括對方收劍的時機、身體慣性、還有那一瞬間的空檔。
他甚至算到了自已會被反擊,做好了以傷換傷的準備。
但他沒算到的是......他的劍完全刺不進去。
別說是讓對方受傷,甚至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趁他病要他命,瑪薇卡完全沒有給特諾切喘息的機會,在他還在看著自已劍尖發呆的瞬間,她就已經舉劍再次沖了上來。
靈活的根本不像這個體型能做出的動作。
盡管被踹到的地方還很痛,但他還是咬牙翻滾著躲開了對方的攻勢。
倒不是他想贏,只是不想死而已。
特諾切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不敢停,因為他能感覺到,瑪薇卡的劍就在他身后緊追不舍。
“轟——”
分明只是兩把大劍,但斬到地上的時候,卻讓特諾切想到了昨天的圖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