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蕭靳誠的話說完,大鐘便不耐地打斷他,說:“蕭老先生,難道您忘了嗎,我和您之間可是有合約的,除了您意外,我不負責給任何人看病。剛剛出手,已經是我的極限,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大鐘的話讓龍游臉色一變,以為是大鐘嫌麻煩,忙說:“我不會白讓你辛苦,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支付給你,只要你能將我的病治好!”
‘抱歉,“沒興趣。”
大鐘冷漠的態度,讓龍游的臉黑的像鍋底,同時也讓蕭靳誠看了出好戲。不過,雖然這戲有意思,蕭靳誠也要掌握住尺度。他可了解龍游的脾氣,如果真把他惹毛了,他可是能毀了大鐘的。
見捉弄的差不多了,蕭靳誠便說:“大鐘啊,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幫忙看一下吧。我們這些老家伙都上了年紀,身體出了問題也夠折磨人的。”
見蕭靳誠難得替自己說話,龍游雖然難堪,但也只得順勢說道:“是啊是啊,我已經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真是太難受了。如果大鐘能出手相助的話,你開出什么條件,我都會盡力滿足的!”
似乎被說的煩了,大鐘便敷衍地說:“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把你的住址留下,等我空出功夫,就會去給你診病!”
電梯正好停到了一樓,大鐘先一步走出了電梯,徑直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雖然被大鐘甩了臉色看,可是龍游還是很開心的樣子,同蕭靳誠寒暄幾句,便看著他們走向一輛黑色的車子。
目送幾人離開,龍游這才褪下笑容,眼中盡是陰狠和算計。
蕭靳誠啊蕭靳誠,你本來就是個將死之人,活著也只會阻擋別人的路,倒不如現在就送你上路,也好成全了我們!
……
回到自己的房間,大鐘一副很疲憊的樣子,癱坐在沙發上,四肢平伸。
“今天回來的好早。”
乍然傳來的聲音,讓大鐘一下就從沙發上彈起來,待發現坐在陰影里的人之后,這才氣呼呼地說:“嚇唬人很好玩嗎!”
蕭銘揚正喝著一杯威士忌,懶洋洋地看著大鐘,笑道:“你什么時候變這么膽小了?”
白了蕭銘揚一眼,大鐘懶得理他,身子重新陷入沙發里,開始裝死。
蕭銘揚知道,大鐘現在正處在戒毒的關鍵期,也是最耗費體力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挑這個時間來打擾他。
可是今天雨晴和炫兒都去了公司,他希望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
還沒等蕭銘揚開口問,縮在沙發里的大鐘已經悶悶地開口,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成功吸引了幾個老家伙的注意力,那個叫龍游的,還讓我去給他看病。我猜,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