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看著杯子,蕭銘揚說“如果連龍游都心動了,看來他們并沒有懷疑你.只要控制住龍游,就等于控制了那幾個老家伙,相信以你的實力,很容易就能搞定龍游.”
大鐘好像點了點頭,然后說了什么話,但是蕭銘揚并沒有聽清。
眉頭微微皺了下,但是蕭銘揚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起身,將杯子放到一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早點休息。”然后,便輕聲走出了房間。
當蕭銘揚離開之后,大鐘就跌落到地上,低聲嘶吼了一聲。
蕭銘揚并沒有走遠,聽到了大鐘痛苦的聲音,深深皺著眉,喃喃道:“蕭靳誠,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林雨晴回到房間,并沒有看到蕭銘揚,不由覺得奇怪,因為她記得,蕭銘揚今天并沒有外出安排,而且他也不喜歡在城堡里面閑逛,那他能去了哪里?
站在窗旁,林雨晴略帶擔憂地看著外面,卻不知一個人影,從身后慢慢靠近了她。
“在想什么呢?”
身體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林雨晴嚇了一跳,然后回身,嗔怪地看著蕭銘揚,問:“你去哪里了?”
“當然是為美麗的女士準備禮物了,”蕭銘揚一面說著,一面拿出一束粉色的玫瑰,問,“怎么樣,喜歡嗎?”
捧著玫瑰,林雨晴笑看著蕭銘揚,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有什么企圖?”
林雨晴的話,讓蕭銘揚悶笑出聲,伸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記,溫語說道:“你是我的老婆,就算我對你有企圖,也是合法合理的,干嘛要送花?”
臉色紅了紅,林雨晴發現,在調戲人這方面,自己永遠都不是蕭銘揚的對手。
見自己的小女人紅了臉,蕭銘揚忍不住在她的臉蛋上香了一記,然后用下顎蹭蹭她的發頂,嗓音渾厚,道:“小傻瓜,別胡思亂想了,我是看你今天很辛苦,才去花店為你準備了禮物。怎么樣,今天有沒有被那些老家伙嚇到?”
想起會議室里的一幕,林雨晴頗有感慨,道:“其實,是有些嚇到了。那些人年紀也不小了,怎么火氣還那么大!如果不是為了炫兒,我想我都可能堅持不下來。”
冷哼了一聲,蕭銘揚不屑地說:“他們家伙,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自然會兇神惡煞的。這樣的人啊,不會因為年紀大而變得慈祥釋然,漸長的年紀,只會讓他們更加的為老不尊!”
如果沒見過那些老人家的話,林雨晴肯定會覺得蕭銘揚之過甚,對人家語不敬。可是經歷過白天的事,林雨晴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老人都值得尊敬,有些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可是想到炫兒,林雨晴滿目擔憂,惆悵地說:“讓炫兒經常和那些人接觸,真是讓人擔心。”
在林雨晴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蕭銘揚安撫道:“你不必擔心,還有我呢,我是不會讓人傷害到炫兒的。雖然那些老家伙兇悍,但是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做,既能保護好自己,還能控制住蕭靳誠。”
林雨晴相信蕭銘揚,笑著點點頭,然后說:“銘揚,我今天很開心。因為我也能參與到你們中間,用我的能力保護炫兒了。”
蕭銘揚看的出,林雨晴是真的很開心,伸手撫上她的長發,說:“傻瓜,做事還這么開心,我猜你是天底下唯一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