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哎呀,那可太好了。等我回去,也找個針灸師傅,幫他扎一扎。只是可惜,在這邊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到合適的大夫,我這把老骨頭,恐怕還要繼續(xù)疼一疼呢。”
蕭靳誠聽,滿面笑意,說:“大鐘就是很好的大夫,你還費力找別人做什么?大鐘,就勞煩你,幫這位老先生診治一下。”
龍游一面擺手說“不用不用”,一面又暗自竊喜,可以和這位大夫聯(lián)絡(luò)下感情。
雖然有些不耐,但是大鐘還是打開了針灸包,先是在龍游僵硬的肩頸上揉了揉,然后找準(zhǔn)穴位,拿著銀針輕捻了幾下,龍游的肩膀就輕松很多。
沒一會兒的功夫,大鐘便將銀針收起,說:“好了,記得回去一日之內(nèi)不要沾水。”
輕輕活動了下,龍游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膀又可以活動自如了,不由贊嘆道:“活了這么多年,還真是頭一次感受到針灸的威力,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面對龍游的恭維,大鐘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回應(yīng),直接轉(zhuǎn)過身,對蕭靳誠說:“如果沒事的話,還是回去休息吧。您的身體需要靜養(yǎng),沒事的時候,還是少來這里,免得情緒波動。”
“我知道了,多謝。”
龍游的反應(yīng),蕭靳誠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由在心底嘲笑這些人的無知,以為說幾句好話,或者給點蠅頭小利,就能將自己的愛將搶走?真是天方夜譚!
不過龍游卻并不這樣認(rèn)為,他覺得開口三分利,只要向蕭靳誠討一討,總會有利可圖。
向前走了兩步,龍游跟在蕭靳誠的身后,要親自送他們離開公司,同時恍若無事地同蕭靳誠聊天,好像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劍拔弩張。
而其他人,看到龍游這幅奉承的模樣,當(dāng)然知道他所為何事,也不甘落后地個上去。就這樣,一幫人呼啦啦地走到電梯前,可電梯里一次只能乘坐十幾個人,龍游站在蕭靳誠的身邊搶了先機,率先坐上了電梯,然后得意地看著后面那些氣急敗壞的老伙伴們。
電梯緩緩關(guān)上,蕭靳誠慢條斯理地說:“你不必送我,你看,還耽誤了你的時間。”
“大哥說的哪里話,做弟弟的送下哥哥,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怎么來的耽誤?”龍游說的時候,眼睛會時不時地瞄一下大鐘,眼里的透著詭譎的光。
“大哥,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大哥能成全。”
似乎早就料到龍游會開這個口,蕭靳誠面含一絲淺笑,說:“看你客氣的,有什么事,盡管說就好了。”
“是這樣的,我最近身體不太爽利,找了很多大夫,也沒個明白。本來,我都已經(jīng)絕望了,就想著破罐子破摔算了。可是今天看到你身邊這位大夫,心里又起了希望,不知道能不能借用大哥這位大夫,給我瞧瞧。”
龍游說的很誠懇,蕭靳誠也被他說動了,滿口答應(yīng)道:“身體不舒服怎么不早說呢?如果我早知道這事,肯定會讓大鐘去給你瞧瞧的。大鐘啊,你……”
聽了蕭靳誠的話,龍游心中一陣竊喜,心想只要有機會接近這個年輕人,就有辦法把他拉攏過來,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