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腳上穿的是軟底的絨拖,加上她走路輕盈,下樓時幾乎聽不到聲音。
剛走到二樓與一樓的交匯處。
她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短發女人正仰頭跟時初說話。
懷里還有一束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我們曾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一起接受嚴苛的訓練,直到四爺接管了海泰,才將我們分開……我一直以為,等你想結婚了,你會來找我,可是我等到三十歲,你也沒有和我聯系,直到昨天……”
時初余光掃到阮清沅,揚了揚一側眉梢。
他出聲,“齊琪!”
本意是想提醒齊琪把花給他就可以走了。
可誰知齊琪入戲太深,眼周發紅,嗓音輕顫。
“時初,你讓我把話說完。”
時初臉上閃過一抹意外的表情。
短發的齊琪,手指將玫瑰花包裝握緊,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
“時初,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我不是跟你在這兒演戲,其實從成年后,我就想和你結婚?!?
齊琪把玫瑰花遞給時初。
按原劇本,時初是該接花的,但是現在齊琪私自改了劇本。
“你胡說什么?!”
時初提醒,未伸手接花。
但齊琪走了心,她把玫瑰花放在了地上,咬了咬豐潤的嘴唇,上前,抱住只穿著一件家居服的時初的緊致腰身。
時初沒給齊琪機會,后退一步,同時伸手推開了齊琪的胳膊。
他扭頭去看樓梯轉角的阮清沅。
卻在這時,齊琪把黑色大衣的腰帶給解開了。
她里面除了美體衣,什么都沒穿!
美體衣是黑色的緊身款。
曲線玲瓏的好身材一覽無遺。
阮清沅手指頭握緊了樓梯扶手,指關節部位發青。
時初,你敢看!
……
時初內心所受到的震撼不小。
二十多年的異性朋友,突然豁出去了臉皮,在他的面前幾乎全裸。
他目光里隱有怒色。
“齊琪,我讓你來我家是演戲的,不是讓你來拿影后的。”
阮清沅肯定是要誤會他了。
時初轉身,想要去找阮清沅解釋。
齊琪卻咬牙,從身后抱住了他。
“我不會演戲,時初,我是真的愛你,我可以不在乎名分……”
時初扣住齊琪的一雙手腕,再次將她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