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昱一路跑著追出了醫院,累的氣喘吁吁。
可那輛載著暖暖的車子還是毫不留情地揚長而去。
談昱眼里原來跳躍的光,再一次被壓成一潭死水般的幽寂。
他喘息著低頭看了看手里送了兩次都未能成功送出的機器人,心里泛起了苦楚。
可這份苦楚是他自己親手釀的,除了咽下去,他還能抱怨什么?!
阮清沅從佳仁醫院離開后,去了清枝晚旗袍店。
訂單太多,她一個人連軸轉也忙不完。
所以,除非是要求她一人純手工制作的單子,她才會從頭到尾親力親為。
不然就是給手工師傅、縫紉工等分工合力完成。
中午阮清沅沒有休息,吃完了飯就開始在一塊新布料上畫圖。
兩個女員工站在二樓窗戶前,激動地指著外面說。
“他來了!他來了!”
阮清沅的位置看不到窗外,她抬頭,視線看著兩個低聲私語女員工。
穿著淺藍色旗袍的小個子女員工,對站在她旁邊長發女員工說:
“我以為咱們公司的老板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阿姨,沒想到是個男人,還是個風流倜儻的男人,真的好帥啊,他一笑我的人都沒了。”
阮清沅沒對員工說過,現在旗袍店的老板變成她啦,聞只是淺淺的一笑。
長發女員工說:“我記得,你原先不是喜歡奶油小生類型嗎?”
“那是沒見老板之前。見了老板之后,奶油小生什么的,哪有他這種放蕩不羈又英俊多金的男人吸引人啊!”
小個子女員工說著說著,面頰上泛起一片紅暈。
長發女員工從包里掏出鏡子和口紅涂了涂,慢悠悠說道:“時老板不會喜歡你這種咋咋呼呼的類型。”
小個子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反懟說“那也不喜歡你這種濃妝艷抹類型。”
另一個手工縫合盤扣的大姐道
“別吵了你們,你倆他都看不上,他肯定喜歡阮設計師這種恬靜美麗類型的。”
阮清沅畫圖的手頓了頓。
心里回答:應該是吧……不過時初好像從來沒跟她說過喜歡兩個字,倒怪會欺負她。
想到時初,阮清沅嘴角含笑,滿面羞澀的紅。
有上樓的聲音傳過來。
“嗒,嗒,咚”,有拖沓間歇感,遲緩而又格外清晰。
好像在故意提醒人:是他來了,準備好接駕。
阮清沅忍不住想笑,偏不抬頭看時初。
小個子女員工和長發女員工,趕緊跑到樓梯口,滿面桃紅羞答答的迎接。
“老板,您,您來了。”
“老板您,渴不渴?喝飲料還是咖……咖啡?”
瞧把這倆人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時初知道自己長了一張人見人愛,花開花開的俊臉。
太多女人都對他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瘋狂想獻身……
兩個女員工們的反應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很抱歉,他除了自己老婆外,對哪個女人都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