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過婚了,我有老婆,有孩子。把衣服穿上,出去,再做出格的事我會瞧不起你。”
時初往樓梯拐角處看。
阮清沅胸膛微微起伏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們這邊。
怎么著阮清沅也沒想到,產檢的日子,丈夫的小青梅,會登堂入室大膽告白,還說不要名分……
阮清沅心里跟被細針扎著一樣,極度的不舒服。
齊琪順著時初的目光回頭。
正看到時初的妻子站在樓梯上。
一件米色的家居長裙,袖口領口做了花邊設計,墨色的長發攏在頸脖兩側,法式劉海被暖風微微吹動。
五官秀美如畫。
雖然表情有點僵硬,但她的人溫柔淡雅,好像被一層柔和美好的光包裹著。
齊琪忽然間慌了。
蹲下身撿起自己的外套,裹在身上,狼狽的逃離。
阮清沅也轉了身,抬腳往樓上走。
雖然時初沒讓齊琪抱他,但還是讓她生了一肚子的氣。
從齊琪的話里,她知道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齊琪喜歡時初將近二十年!二十年!
時初的神經,就算是跟電線桿子一樣粗,也該感覺到齊琪對他的心思了吧?
既然不喜歡齊琪,為什么不早早的把話說清楚?弄成今天這種局面。
以后只怕時初想起齊琪來,腦子里都會出現齊琪不穿衣服的樣子吧?
阮清沅想到那一幕,心里就跟吃了酸李子一樣。
“沅沅……”
時初沒有再遲疑了,抬步追上去。
拉住了走到衣柜前,正準備拿衣服來換的阮清沅。
將阮清沅的身體轉過來,看到她眼里蓄著一層要掉未掉的眼淚。
時初頓然心痛。
不小心,玩脫了……
他本意就是想讓阮清沅吃吃醋,所以才叫齊琪過來演演戲。
他以為齊琪是所有女人里最安全的一個,因為齊琪從小到大都瞧不上他。
誰知,會出現突然表白這種事……
時初把事情經過都跟阮清沅說了。
按理說,阮清沅不應該生氣,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時初說:“你都看到了,我什么都沒做。”
“是我打擾到你們了。”阮清沅醋溜溜地說。
“如果我沒下樓,也許就是另一幅畫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