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種情緒來釋放商玄內心的壓抑,瘋狂。
后果就是,她知道了商玄其實也夠瘋的……他們的房間從井然有序,變的燦爛狼藉。
男女情事上,其實女人并不是每次都能達到極致。
但和商玄,她次次都能到達……
會照顧人的男人,每方面都能有所體現。
商玄次次都會先讓她滿足,然后才會正式開始……
另一邊。
時初去喝酒了,阮清沅就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畫設計圖。
大門口有車輛停下的聲音。
她放下鉛筆站了起來,通過窗臺往門口看。
門從外面被打開,從車上下來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
阮清沅認出來了,是時初的父親時宜慶。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也才是第二次,阮清沅難免還是會緊張。
她正要問時初什么時候回來,時宜慶已經走了進來。
阮清沅忙關了手機,走到門口迎接。
“阮阮,看看你公公我,都給你帶了什么?”
你公公我,四個字,讓阮清沅微微的臉紅。
她還沒適應兒媳婦這個身份,實在是喊不出一聲“爸”。
有兩個人幫忙把東西拿進來,放在了廚房。
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海里撈的、山上挖的……
太多太多的山珍野味,還有價值不菲的營養品。
阮清沅請時宜慶坐下來休息,她去把這些東西歸類放到冰箱里。
其實,她就是不知道該和時宜慶聊什么,找理由躲一躲而已。
但她的社牛公公不這么覺得,跟到了餐廳里坐著,笑瞇瞇看著她聊天。
“阮阮啊,你給我買的這件羽絨服,抗寒性太絕了,我只穿這一件,身上都冒汗呢。”
阮清沅局促地笑了笑,回說:“可能是……屋里開著暖氣呢。”
時宜慶不以為然:“沒進屋之前就流汗了。”
阮清沅又說:“可能是……車內開著暖氣呢。”
時宜慶產生懷疑了:“是嗎?”
阮清沅點了點頭。
時宜慶:“反正我兒媳婦買的就是不一樣……對了,家里的吃穿用度,你可別傻傻的出,跟時初那小子要。”
“沒關系的,也沒多少錢。”
“積少就會成多啊傻姑娘。你的錢是你的,他的錢也是你的。人這一輩子最悲哀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嗎?”
阮清沅乖乖搖頭。
“就是小品里的那句臺詞啊,人死了錢沒花了。”
阮清沅驚訝地張了張嘴。
這個小品她有印象的,陪爺爺看過好多次了。
如果她沒記錯,還有一句臺詞是:“人這輩子最最悲哀的事,是人活著呢,錢沒了……”
這爺倆,倒是符合這兩句臺詞的消費觀念。
阮清沅干巴巴笑了笑,把東西往冰箱里放。
“阮阮,時初人呢?什么時候回來?”
阮清沅說:“應該還要再晚一點兒吧。”
“應該?!”時宜慶大驚小怪:“你們倆不熟到互不聯系的程度了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