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們……挺熟的。”
接過兩次吻的關系,應該算是挺熟了吧?阮清沅出神地想。
上次的吻過于深入,以至于她事后回想起來有些恍恍惚惚,記不清具體是怎樣奇怪的感受?
似乎是天旋地轉?頭暈腦脹?四肢發(fā)軟?
類似于貧血、發(fā)燒、餓太久的癥狀。
阮清沅反應過來自己的思想歪了,狠狠咬了自己的下唇,羞得無地自容。
她怕不遠處的時宜慶發(fā)現(xiàn)她臉紅,便提著東西往廚房里面走了走,背對著時宜慶。
時宜慶沒退下來前,是霧隱巷一部的老大,一部可是做信息偵查的。
他起身,在客廳里轉了一圈。
又到樓上的客廳,轉了一圈。
根本不用進房間,就知道這倆人是分房睡的。
頓時,天都塌了!
兒子結婚快一個月了,兒媳婦分房睡,都沒給他的孫子,下凡投胎的機會!
這不行,絕對不行。
一個呼吸間,時宜慶想到個“缺德”的主意。
反正他都是快要入土了的人,老天爺要天打雷劈,盡管沖著他來好了……
時宜慶對廚房里的兒媳婦說:“阮阮,我出門取個東西,十分鐘后回來啊。”
阮清沅應了一聲:“好。”
等時宜慶出了,阮清沅快速放下手里的東西,洗手,抽了張廚房用紙擦干,去客廳拿自己的手機給時初打電話。
電話接通。
阮清沅能清楚的聽到麻將機洗牌的聲音。
時初的手機開的有外放,一屋子大男人,說話十分的隨意。
喲,時大人這備注有意思啊,寶貝……
阮清沅的心被狠狠地一撞。
寶貝?她嗎?
胡說八道,明明是粘人精,多可愛啊。
我說,粘人精嫂子,快來給你老公送條褲衩吧,輸?shù)囊庵ü苫丶伊恕?
光屁股不是正好?咱時哥的褲腰帶一般女人解不開,省嫂子的力氣了……
那頭哈哈大笑。
阮清沅尷尬地把手機放在耳邊,不太適應這樣的揶揄玩笑。
知道他們沒惡意,但是不知該如何接話茬。
時初微醺的聲音,壓住了那一陣笑聲。
“不玩了,回家了……離不開我,能有什么辦法……”
話到這兒,阮清沅就明白了。
雖然她一個字沒說,時初也猜到她是在催他回家,而且他還順從了。
只是,他有點吹牛了……什么叫離不開他……
阮清沅不自覺扯了扯嘴角,心頭有一絲甜意漫過。
……
十分鐘后,時宜慶回來了。
對阮清沅說:“我一會兒還是要回家住的,就不換鞋了。”
阮清沅客套說:“沒事,您就是住這邊也可以的。”
其實心里松了一口氣。
家里就只有兩張床,如果時父要住下來,她可能就要和時初住一起了。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時宜慶變得愁眉苦臉,跟阮清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