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伏兵!”
馮燎厲聲大喝,神色驟變,下令所有人迅速拔出兵器,警惕戒備。
可就在此時,前方的黑暗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殺!”
緊接著,便是密集而沉重的馬蹄聲傳來,越來越近,待對方沖到近前,馮燎等人才看清,那竟是一支裝備精良的重騎兵。
“是虎賁騎!快,向西撤離!”
馮燎當機立斷,下令撤離,他并非怯戰,而是心里清楚,輕騎兵對陣重騎兵,毫無勝算,純屬送死之舉。
然而,他們剛調轉陣型,西面的黑暗之中,也殺出一支重騎兵,那赫然是班虎率領的另一支虎賁騎。
兩路虎賁騎前后夾擊,直接斬斷了這支輕騎兵的所有退路。班虎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率領麾下虎賁騎,直接正面沖向敵軍隊伍。
“砰砰砰……”
霎時間,輕騎兵人仰馬翻,慘叫不絕。
在虎賁騎的重甲與戰馬面前,這些輕騎兵就如同紙人一般脆弱,根本不堪一擊。
班虎更是第一時間鎖定了敵軍主將馮燎,揮動手中的剎槍,策馬直奔他沖了上去,氣勢如虹。
馮燎冷哼一聲,毫不退避,也策馬迎了上去,手中陌刀猛然揚起,帶著呼嘯的勁風,朝著班虎狠狠斬去,勢要一擊將其斬殺。
“當——”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兩人的兵器在空中劇烈相撞,迸射出一串絢爛的火花,恐怖的力量相互沖擊,震得二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再來!”班虎暴吼一聲,手臂發力,槍身一轉,槍尖帶著凌厲的寒芒,徑直朝著馮燎心口刺去。
馮燎橫刀一掃,奮力將這致命一槍蕩開,緊接著,二人便展開了一番激烈搏殺。
二人皆是以力量見長的猛將,招式也都是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槍鋒與刀芒在月光下不斷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氣浪席卷四周。
二十余回合過后,兩人再次相互震開,各自勒馬佇立,氣息都有些急促。
馮燎余光一掃,發現己方人馬早已被虎賁騎沖得七零八落,傷亡慘重,心中頓時一急,再也沒有了與班虎一較高下的心思,當即下令,讓殘余士兵拼死擺脫糾纏,盡快撤離。
然而,此時雙方早已膠著在一起,廝殺不休,想要擺脫糾纏、順利撤離,談何容易?
有一小股殘余兵馬好不容易沖破虎賁騎的包圍圈,想要向西逃竄,結果薛鎮鍔立馬率領另外兩千余虎賁騎,從側面猛撲上來,瞬間便將這股殘兵淹沒在刀光劍影之中。
馮燎見狀,心中頓時一驚,已然明白,這三千輕騎兵,今日注定要全部葬送在這里。他也顧不得麾下殘余士兵的死活,果斷策馬,孤身朝著秦州城北門方向疾馳逃離,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哪里走!”班虎暴喝一聲,直接策馬追了上去。
奈何他人馬皆披重甲,根本追不上,眼看雙方距離越來越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