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問道:“老爺子生平,最在意、最喜歡的人是誰?與他羈絆最深的人。”
唐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我妹妹,唐悠然!我父親從小最疼的就是她!”
“我妹妹就在帝都,我馬上讓她過來!”
蕭若塵說道:“用至親之人的呼喚,或許能增強那一魄與本體的感應,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唐忠立刻親自打電話。
半個多小時后,一個氣質(zhì)溫婉、眼眶泛紅的中年美婦在唐忠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蕭先生,拜托您了!”唐悠然對著蕭若塵深深一躬。
蕭若塵對她說道:“等下我再次施法,你就站在床邊,不斷呼喚你父親的名字,把你最想對他說的話都說出來。”
“記住,情緒一定要真摯,不要停。”
“我明白!”唐悠然重重地點頭。
眾人再次進入病房。
蕭若塵再次催動了太平通寶。
太平通寶上的光芒比剛才強盛了數(shù)倍。
“爸!爸!我是悠然啊!您看看我!”
唐悠然握著父親干枯的手,淚水奪眶而出。
“爸,您不是最疼我了嗎?您快醒醒啊!您不是說,等我兒子結(jié)婚了,您要給他包個最大的紅包嗎?您不能食啊......”
一字一句,都發(fā)自肺腑。
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唐悠然深情的呼喚聲中,唐漢江那張呆滯的面龐上,表情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
眼角滑落下一滴渾濁的淚水。
嘴唇也微微翕動著,仿佛想要回應女兒的呼喚。
有效果。
唐忠激動得渾身顫抖。
蕭若塵試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那一縷被親情牽引而來的殘魄拉回來。
光芒大盛。
就在那虛無的魄影即將凝聚成型的最后一刻,劇烈地閃爍了一下,消散在了空氣中。
太平通寶上的光芒,也隨之熄滅。
病床上,唐漢江臉上剛剛出現(xiàn)的那一絲人性化的動容,也消失不見。
蕭若塵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失敗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