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唐悠然心如刀割。
蕭若塵搖了搖頭:“抱歉,唐先生,我已經盡力了。”
對方的術法,顯然比他想象的更加歹毒。
“蕭先生,您千萬別這么說。是我們唐家福薄。”
唐忠對著蕭若塵深深地鞠了一躬:“這份恩情,我唐忠記下了。您也累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他的態度,反倒讓蕭若塵有些意外。
“等一下。”
唐忠和唐悠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蕭若塵沉吟片刻,說道:“我自己的本事,確實是到頭了。不過,這件事或許還有最后一個轉機。”
“轉機?”
唐忠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蕭先生,您是說......”
“我可以找我師父試試。”
蕭若塵道:“我師父是真正的道門高人,在符篆咒法上的造詣遠勝于我。如果她肯出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眾人眼中重新爆發出希望。
蕭若塵的本事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那他的師父,又該是何等通天的存在?
蕭若塵提前給他們打好預防針,“我也不保證她一定肯來,更不保證她就一定能成功。”
“只能說,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夠了!足夠了!”
唐悠然激動得語無倫次:“蕭先生,無論成與不成,您都是我們唐家的大恩人!”
“這份恩情,我們沒齒難忘!”
“先別急著謝我。”
蕭若塵向外走去:“我得先回去聯系她。”
“我陪您去!”
唐悠然立刻說道。
唐忠也反應過來,連忙道:“對對,悠然,你陪蕭先生走一趟。蕭先生有什么需要,你全力配合!”
“好的,哥。”
唐悠然紅著臉輕輕點頭。
兩人一同乘車,離開了療養院。
車內,氣氛有些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