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為墨,以指為筆,在半空中迅速勾勒起來。
一道道復雜的符文憑空出現,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最后凝聚成一個“鎮”字符。
“敕!”
蕭若塵屈指一彈,那道血色符箓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唐漢江的眉心。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唐漢江喉嚨里的嘶吼戛然而止,眼中的赤紅也消退了些許,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門外,唐忠和唐仁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十個醫生護士都控制不住的父親,竟然凌空畫了一道符就給鎮住了?
這是何等神仙手段。
蕭若塵點燃三炷清香,插在床頭,隨后從懷中摸出了一枚古樸的銅錢。
太平通寶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掐出法訣。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隨著咒語聲響起,他掌心的太平通寶開始微微震動。
“失魄歸來,急急如律令!”
蕭若塵將手中的太平通寶對著唐漢江的頭頂凌空一指。
嗡——
太平通寶發出一聲輕鳴,白光大盛,化作一道光柱籠罩住唐漢江的全身。
光柱之中,似乎有無數看不見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這些絲線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始終無法凝成一個完整的形態。
蕭若塵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招魂之術,本就是逆天行事,極其耗費心神。
更何況唐漢江丟失的這一魄離體太久,早已不知飄蕩到了何處,與本體的聯系微弱到了極點。
終于,太平通寶上的光芒閃爍了幾下,那道光柱也隨之消散。
“唉......”
蕭若塵輕嘆一聲,收回了太平通寶。
他走出病房,唐忠立刻迎了上來:“蕭先生......”
“那一魄離體太久,感應太弱,我找不到它。”蕭若塵直截了當地說道。
唐忠的身體晃了晃。
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就在他心若死灰之際,蕭若塵又開口了:“用常規的方法不行,只能試試別的辦法了。”
“別的辦法?”唐忠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