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鄭恒再硬起來,林棟已經帶人將這座農家小院給圍住了。仆人進來報告。萍兒這才想起大概兩個時辰都要過了。便對王子端和鄭恒道:“我得回去了。”
鄭恒一躍而起想都不想便拒絕,“不行!”
王子端則平靜地望著萍兒問道:“你一定要回到林棟身邊幺?”
萍兒點點頭,眼角濕潤,“我……我如今已是他的妻子,而且還有了他的孩子啊……”
“那又如何?”鄭恒不服氣道,“剛才子端說的你忘了。你是他過了明路的妾室!就是打官司打到圣上那里去,你和林棟的婚事也是不作數的。”
“可是……可是我……”萍兒心知自己理虧,但又實在舍不得林棟。畢竟只有他真心愛慕著自己,甚至不計她淫亂的過往娶她為妻。
“平遠,別嚇著她。”王子端到底心疼萍兒,握住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溫和地看著她道:“若你真離不開他,便跟他回去吧。左右我知道你如今過得好,便心滿意足了。”
“端郎……”萍兒滿心感動地望著王子端,原本認為他是個重利輕意的商人,唯利是圖,誰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寬廣的胸襟,對她這般深情。
鄭恒還要阻攔,被王子端拉住手臂,嘆息道:“讓她去吧,不要逼她了。今日能再見她一面,與她有片刻歡愉,已是上天恩賜。”
林棟順利地接回了萍兒,抱著她上馬車時,聞到她身上濃郁的男人味道。縱然心底有些排斥,但也明白自己這輩子并不能真的成為她唯一的男人。她本就是他名不正不順,靠著給她捏造的虛假身份才娶到手中的女子。若是事情鬧大了,只怕不但他要倒霉,連帶著他的繼父也會被牽連。若是被當今圣上知道,繼父與他往大了說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回到家中。林棟屏退左右,親自給萍兒洗澡。女人圓鼓鼓的奶子和肚子,讓他感到安心。好歹他不能獨自擁有她,卻有和她的血脈延續下來。
“夫君,你不怪我幺?”萍兒輕聲問坐在他對面的男子。比起今日見到王子端和鄭恒,得知他們還對自己傾心,更加愧疚的是,她如今身為林棟的妻子卻還是沒有為他堅守貞操。
林棟給她擦肩的手停下來,柔聲道:“怪你什幺?你一個女人家。再說王爺和王子端又對你一直有情。我從他們兩個手中搶走了你,你又懷了我的骨肉,我已經知足。”
萍兒動容地伸出手臂,在水中擁住他的肩膀,與他深情親吻。
唇舌糾纏的激烈,林棟下身立即有了反應,掙脫她的舌頭,捧住她的乳房,低頭含住她一只奶頭,吮吸了兩口,便有甘甜的乳汁流進他的口中。
“能這樣吃到你的奶,我還有什幺可怪你的。原本我最沒有機會與實力得到你……”
萍兒已經習慣給他哺乳,這會兒被他吸舔的渾身酥軟,坐在浴桶中雙腿不由自主抬到他的腰上,夾住他的腰。小手伸到他的雙腿間,抓住了那根在水中粗硬搏動的肉棒。
林棟吸夠了奶子,感覺到肉棒被萍兒擼動,便笑著捏了捏她的奶頭,取笑道:“小騷貨,小屄又癢了?今天在他們那里還沒有被喂飽幺?”
萍兒嬌氣地嘟著嘴,斜睨他一眼,嬌羞地道:“那幺點時辰,自然是不夠的呀……”
“那還要夫君這根雞巴給你止癢幺?”林棟挺了挺被她抓在手里的肉棒。
萍兒收回手,故作正經道:“不要了。我要為咱們的孩兒著想。不能光想著自己。”
“口是心非的小騷貨!”林棟說著從浴桶中起身,小心扶著她,把厚實的毛巾墊到水底,讓她跪在上面,然后他從她身后,分開她的屁股,把硬挺的肉棒插了進去。
“哦……夫君插的好舒服……”肉棒一進去,萍兒便扶著浴桶邊緣舒服的昂起頭來,挺高屁股方便他抽送。
林棟兩只手罩住她的奶子,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掌握著力道開始深入淺出的抽送。
不一會兒,萍兒便浪叫著到了高潮,泄出大股淫水,小穴里的媚肉緊裹著林棟的肉棒,讓他肉棒有些疼,抽送都顯得困難。
“噢,我的騷姐姐,這小屄如今更加厲害了,竟然都能夾住弟弟的雞巴,不讓它動了。你存的什幺心?快松一松……啊松一松……我也要射了!”
萍兒覺得委屈,“哪里是故意夾的嘛,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林棟在她放松穴肉后,又把住她的屁股猛力抽送了幾下,粗吼著射出了大股濃白的精液。那精液從她小穴里流到水中,暈開一片乳白。
時間飛快地到了萍兒臨盆那日。一大早,萍兒胃口極好地吃了各樣精致的吃食,沒過多久,便覺得腹痛。林棟忙吩咐人去請早就準備好的產婆。
小院里頓時熱鬧起來。林棟聽到從產房中傳來的萍兒痛苦的呻吟,更是心急如焚。
何氏這會兒也聽說了媳婦要生了,從正房趕來看到兒子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不可耐。忍不住捏著帕子笑了,來到他面前取笑道:“瞧你那出息!如今可知道母親當初生下你是如何艱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