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端盡興射進萍兒的小穴內。看著萍兒舒服的渾身抽搐,高興又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閃失。不敢停留,拔出肉棒,把她抱進懷里,柔聲問道:“寶貝兒,你可還好?”
萍兒柔弱地抬手撫摸著男人的臉,嬌聲道:“端郎還是那幺厲害……干死人家了……”
王子端哼道:“要不是顧忌你這肚子,絕對比剛才還厲害。”
兩個人鴛鴦交頸溫存不夠。早就在門外看的眼紅的鄭恒推門而入道:“你們將本王當不存在不成?”
萍兒因拐帶了他的兒子出逃,心有愧疚,這會兒聽到他聲音冷肅,便下意識往王子端懷中縮了縮。王子端安撫地拍拍她,對鄭恒道:“誰敢當你不存在。只是方才我與寶貝兒那般火熱,你都不進來參與,如今進來找茬,是為何?”
鄭恒被堵的啞口無,心中實在不忿。他那命根子,本以為見到萍兒就會好了。誰知,剛才從外面看到她那般騷浪,口中呻吟婉轉,竟然也毫無反應。這令他實在難以忍受。
他大步走到榻前,脫下褲子,將毫無生氣的肉棒展現給萍兒看,“你瞧,小騷貨。都是你干的好事,害得本王如今人道不能。你說你該如何補償?”
萍兒訝然瞧著垂在他雙腿間的那根軟乎乎的東西,“怎幺會?”
“就是你離開我,害得我得了這病!”鄭恒滿臉怒氣。萍兒伸手托起縮成一小條的肉棒,心疼的直皺眉。到底是自己小穴嘗過的第二根肉棒啊,她實在心疼它今日變成這般模樣。
“王爺,我用嘴給你試試。”萍兒拉著鄭恒在榻上躺下,跪在他身側,張開小嘴含住那根軟綿綿的肉棒,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舔弄起來。鄭恒舒服地哼了一聲。
雖然那根東西沒有什幺反應,但她的小嘴吸的他很舒服。
王子端穿了一半的衣服,見萍兒大著肚子賣力地給鄭恒口交,才射過的大肉棒又騰地翹起來,在空氣中一下下地跳動。仿佛饑渴的野獸,叫囂著要進食。
他挺著肉棒在榻邊站定,扶著萍兒的屁股道:“寶貝兒,轉過來一點兒,爺的雞巴又想操你了。”
萍兒回頭看到那才射過又精神抖擻的肉棒,嬌哼一聲,小心翼翼地挪動了身子,把屁股對準他,然后揉弄著鄭恒的肉棒,搖著屁股對王子端道:“端郎,快插進來吧……小騷貨準備好了……嗯啊……進來了……”
鄭恒從榻上抬起頭,看著王子端又聳動屁股干起了萍兒。酸溜溜地道:“也不知誰整日里說什幺清心寡欲,修佛參禪的。如今怎幺和我們凡夫俗子一樣,看到女人的小屄就走不動了?”
王子端扶著萍兒的屁股抽送的正舒服,聽到他這般說,輕輕一笑,把肉棒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揉磨,道:“這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是我的愛妾的銷魂騷洞!你把我的女人當自己的女人一樣整日干,還讓她懷上你的種,我可沒說什幺。”
萍兒這會兒正在吸舔著鄭恒的兩個子孫袋,小穴里被王子端頂磨的舒服透頂。眼前的肉棒在她手中悄悄地伸展長大。
鄭恒舒服的不想和王子端斗嘴了,命令萍兒道:“哦哦,小騷貨,再好好吸一吸,好像有反應了。噢,小騷貨的小嘴真是厲害。本王的雞巴要硬起來了!”
肉棒已經硬的讓他覺得有些難受了。鄭恒激動的坐起身子,扶住萍兒的頭,將雞巴往她嘴里深深抽送了幾下,隨著肉棒越來越硬,他那個異常大的龜頭都要卡在萍兒嗓子眼里去了。
“小騷貨,這幺久沒見,小騷屄被你端郎操,等我操完你這小嘴,就去操你的小屁眼如何?”
他的雞巴塞的太深,讓萍兒不好受,掙脫了他的手,抬起頭嘴角流著口水,哀怨看了他一眼,道:“王爺你塞的太深了,萍兒都要吐了。”
鄭恒見她眼中凝著水汽,眉頭深深皺著,手掩在嘴邊,似乎真的很難受,便忙哄道:“寶貝兒實在抱歉,本王雞巴好久沒硬起來了,這不是被你吸的又康復了,一時激動失控了。寶貝兒別惱啊。”
萍兒舒服了些,正巧王子端這會兒又快要射了,肉棒又脹大了一圈,塞得她小穴里滿滿當當的,他頂撞的又極其用力粗暴,萍兒抓著鄭恒的手,握住自己的奶子,浪叫道:“嗯啊……哦端郎插的人家好舒服啊……啊嗯……要來了……泄了啊……”
鄭恒替她揉著奶子,增加她的快感,又命令她含住自己的雞巴,說:“別光顧著自己爽,吸一下本王的雞巴啊!前后都有雞巴吃,爽死了吧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