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林棟扶著母親手臂道,“兒子可算知道女人生孩子這般折磨人了。”
“不用太擔心了。萍兒已經生過一胎,這一胎定會很順利的。”何氏安慰道。
“當真?”林棟歡喜道。
“自然當真。你娘我還能哄你不成?女人生孩子啊,就第一胎是個坎兒,邁過去以后,二胎三胎便順暢的很。”
“那我便放心多了。聽她叫的痛苦,兒子也跟著難受啊。”
相府后宅里忙成一團。鄭恒的裕王府這會兒也不安寧。鄭恒到底還是在相府里安插進去一個人。這會兒那人傳信過來說萍兒今日臨盆。他便立即著急上火了,就怕她生產不順利。
又怕相府中準備不充分,便吩咐了去請京城中有名的產科大夫去相府中看看。
又叫人準備了適合產婦食用的東西,冒著大不韙的風險以后宮皇后的之名給相府中送去。
萍兒與林棟的孩子平安落地,他的東西也送到了相府。
何氏一聽是皇后從宮中送東西來,嚇了一大跳,想自家夫君那還沒遞消息。這中宮皇后卻已經得知消息,把禮物都送來了,恩寵隆重啊。忙親身去接了禮物,然后給跑腿的眾位打賞了紅包。
裕王得到回報說母子平安,這才放下了心。卻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王妃都看在眼里。忽然沖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好你個黑心肝的!我多日身子不適也不見你問我一句。倒是那相府兒媳生孩子,你忙的跟上幺似的。你們什幺時候勾搭上的?相爺在朝堂上給你使絆子,你就去勾搭他后宅女人?你可真夠能耐的!”
鄭恒不想與她爭吵,吩咐人將她送回房。然后便出門去找王子端。想那家伙肯定還不知道萍兒生了呢。
誰知到了王子端那里,那人已經拿出一瓶好酒喝上了。見他來,便邀他坐下道:“今日有喜事,該多喝兩杯。”
鄭恒在他面前坐下道:“你消息倒是靈通的很。”
王子端輕輕一笑,“我隱居不代表我手底下的人也跟著隱居。”
“她生了的兒子。”鄭恒滿心感慨。
“是啊,頭一個是你的種,第二個是林棟的種。我這正牌夫君倒是什幺都沒得到。”
“反正你有兒子了。”鄭恒給她斟滿酒杯。
“不一樣。”王子端端起酒杯仰頭把酒灌進嘴里,有些傷懷,“若是她能為我生下一兒半女,我肯定能真正體會到為人父的快樂。”
兩人借著一壺酒,與其說慶賀萍兒順利產子,倒不如說借酒消愁。消那小女人與林棟從今后相親相愛,他們則形單影只的愁。
萍兒是第二次生產,有了經驗,坐起月子和哺育嬰兒都有十分順手。林棟沉浸在為人父的巨大喜悅里,萍兒月子都出了,他還逢人與他道賀時,樂的嘴巴咧到耳朵根上。
惹得母親與萍兒時常笑話他。萍兒出了月子,也代表他又可以與她顛鸞倒鳳,這更讓他高興。
將孩子交給乳母喂養。他便又重新霸占了萍兒的日夜。
“我的騷姐姐,你這小屄怎幺還這幺緊呢?”林棟將女人壓在身下,盡根在她的小穴里進出著。她胸前搖晃的大奶子晃的他眼花繚亂。
一個多月沒有嘗過歡愛的滋味,萍兒這會兒也是興奮,朝上挺動著屁股,抬起雙腿夾住他的腰,自己讓大肉棒在小穴里充分摩擦。
“一個多月沒有吃弟弟大肉棒了。怎幺會不緊呢?嗯啊……快點兒動一動……哦哦……好弟弟用力插姐姐的小屄……小騷屄好想大肉棒呀……哦哦……不要停……”
“都聽姐姐的,”林棟撐起身子,將她的雙腿扛到肩上,對準她吐著黏滑淫液的小穴,用力挺動臀部,不一會兒便讓萍兒高聲浪叫著泄了身子。
“啊哈……弟弟操死姐姐了……嗯啊……大肉棒好厲害啊……都要把姐姐的小屄屄都撐破了啊……啊啊……泄了,泄了……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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