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要射了!”王子端低吼一聲,雞巴狠狠往她小穴里一撞,精液噴薄而出。萍兒渾身哆嗦著夾緊他肉棒,嘴里吸緊鄭恒的肉棒嗚咽呻吟。三人同時舒服的叫出聲來。
王子端射完后,抽出肉棒,萍兒便支撐不住側身倒在鄭恒腿邊。鄭恒起身掰過她的屁股,看著王子端射進去的熱精一股股流出來,伸出手指刮了一些,抹到萍兒菊穴上,手指伸進去擴張了一些,便將自己的大肉棒對準了那里。
萍兒扭動著身子,嘴里道:“王爺,你要輕點兒啊……”
鄭恒嗤了一聲道:“這又不是沒被操過,怕什幺?”
“嗯……后面許久沒有人操過了……夫君雞巴大,心疼我怕撐壞了那兒,從來沒有進去過……”
鄭恒回頭沖歪在一側的王子端笑,”聽到沒有,小騷貨現在不叫你夫君,改叫那個臭小子夫君了。”
王子端不在意道:“她高興就好。”
鄭恒挺起肉棒往萍兒后穴中送去。緊致的程度仿佛從來沒有人進入過一般。萍兒咬著牙,忍耐他的頂入,他則舒服又痛苦地嘆息,“真緊!果然是好久沒有操過的地方。本王都要被夾射了。還是操你前面這個騷洞吧!”
說完便將肉棒換了位置,對準了她還流著精液的小穴。順暢的進入,猛的一撞,萍兒嗚叫一聲,身子控制不住往王子端懷里撲去。王子端立即接住她,抬頭斥責鄭恒,“你輕點兒,寶貝兒懷著孩子呢。”
鄭恒輕笑,“反正又不是咱們的種。重些又如何?”
萍兒一聽,扭著身子不給操了,生氣了,“你出去,不讓你插了!”別看她大著肚子,身體卻格外靈活,扭動了兩下,就把鄭恒的肉棒推了出去夾緊雙腿躲開他。
王子端看著發起小脾氣的萍兒,朗聲笑起來。鄭恒卻傻眼看著被女人推開的自己的肉棒,道:“不錯啊,如今被林棟那小子慣的脾氣漸長啊。”
萍兒依偎在王子端懷中哼道:“我大著肚子,陪你們玩已經是艱辛,你還不知道小心我腹中的孩子。你……你心腸太壞!我不會讓東兒認你這個壞心腸的父親!”
鄭恒無以對,好不容易才立起來的大肉棒這會兒格外需要紓解,便只好低聲下氣,嬉皮笑臉地將美人兒從王子端那里抱過來,讓她躺在自己懷里,雙手揉著她鼓脹的大奶子哄道:“好好,都是我錯了,我方才不對。我怎幺能不憐惜我的小騷狐貍呢?我找你找的這幺辛苦,為了你,這命根子都憋出病了。你說我心里有沒有你?”
萍兒哼了一聲,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只為了東兒呢。”
鄭恒被冤枉的滿心郁悶,又才得了教訓不能和這個嬌氣的孕婦計較,便道:“我肯定是為了你呀。心心念念都是想著你。擔心你在外受苦受罪。最后得知你在相府中,這才放了心。你看我這大雞巴如今都只在你跟前硬了,還不夠證明嗎?”
萍兒心中舒服了些,小手又主動握住了那根精神抖擻的大肉棒,手指按著那流著口水的馬眼,翹著小嘴嬌聲道:“可憐的,這是餓的吐口水了幺?”
鄭恒被她玩的呼吸粗喘,揉著她兩只大奶子,嗓音低啞性感道:“是啊。它都想死你了我的騷狐貍,想插進你的小屄,想在你的小屄里射……你給不給啊。”
萍兒摸著那大龜頭,想著這東西在自己小穴里奮力刮擦自己的穴肉的快樂,便忍不住小穴酥癢,“嗯……給你……進來吧……”
鄭恒一聽,小騷狐貍愿意了,忙將她側身放倒在床上,小心地給她的肚子墊了墊子,這才抬起她的一條腿,將那早就硬的難受的雞巴送了進去。
因為太久沒有這幺舒服過,鄭恒才抽送了幾下,便忍受不住她小穴里的熱度和緊裹,無奈地吼叫著射出了積存許久的精液敗下陣來。
王子端不厚道地笑出來,萍兒也訝異地抬起頭看他,“怎幺這幺快呀?”
“等著,待會兒我再硬了,一定要操的你求饒。”鄭恒氣呼呼地躺在一側,覺得太丟人了。他什幺時候這幺快射過了?又不是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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