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沒好氣地橫了我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卻又帶著嗔怪與疏離:
“你莫要太風流。你身邊已有清鳶、月瑤、雪琪三位佳人,何苦再來招惹我?”
“這丫頭,倒是傲嬌得緊。”我心中暗笑,征服的欲望反而更盛,面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既如此,我們打個賭如何?
若我此番,能敗酆都城,破此死局,你便做我的女人。
將來脫困,隨我回我門派。反正,你的宗門……早已是過往云煙了?!?
她可是打破了十二次極限、曾登臨第三把龍椅、獲得過仙帝印的絕世天驕!
若得她相伴,未來仙界,何愁不能縱橫?
雖然她隕落后仙帝印已飛走,但這份根基與潛力,依舊恐怖。
蓮如雪的雪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更襯得她膚光勝雪,艷色驚人。
她移開目光,聲音卻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誰要與你打這等無聊的賭約?!?
“不愧是曾有望仙帝的天之驕女,心高氣傲,難追得很啊?!蔽野底脏止荆瑓s不氣餒。
“時間快到了,走吧。此番,便看你那前無古人的底牌了?!鄙徣缪┎幌朐偌m纏這個話題,輕輕伸出手,主動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涼,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盡管她極力表現得平靜,但那源自靈魂深處、對酆都城絕對實力的恐懼與絕望,依舊透過相觸的肌膚,清晰傳來。
上一次,僅僅是一座虛影,便讓我們瀕臨絕境,葬天棺半毀。
這一次,是真的本體降臨……
我反手握緊了她冰涼的手,將一抹溫熱與堅定傳遞過去。
“相信我。”
只說了三個字,卻重若千鈞。
我們相視一眼,不再多,牽著手,出了靜室,與早已等候在外、同樣面色凝重的蛟清鳶、蛟月瑤、龍雪琪匯合。
沒有多余交流,眾人身影一閃,已出了龍珠,回到財戒,再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那熟悉而溫暖的神秘小樓一層。
幾乎就在我們五人身影清晰的同時——
那股熟悉的、不容抗拒的柔和排斥之力,如期而至。
眼前光影流轉,溫暖褪去,冰冷與死寂的氣息瞬間包裹全身。
我們被“吐”出了神秘小樓,落在了冰冷堅硬的黑色凍土上。
身后,小樓的光芒迅速黯淡、虛化,如同從未存在過,隱沒于無邊黑暗之中。
而前方,約五十米處。
空間無聲扭曲,死氣如同煮沸般翻騰。
一座城,緩緩地、實打實地,從虛無中“生長”出來。
不再是虛影,不再是投影。
而是真實的、完整的、散發著鎮壓萬古冥土無上威嚴的——酆都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