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嘆口氣,將茶杯放到桌上,“現場的痕跡都清理干凈了,就算證明夏飛雨肇事逃逸,最后,這案子往后拖拖,她還是能安然無恙地出來?!?
“為什么?”容恩心里只是想著,她應該償命,奶奶不在了,夏飛雨怎能這樣便被放出來?
南夜爵知道她心里難受,但現實便是這樣,夏家動用了很多關系,這件事過幾天便平息了,解決的方案同南夜爵猜想的無異,放棄刑事訴訟,由夏飛雨賠償死者家屬32萬元。
由于司芹一直沒有露面,賠償款便也拖了下去。
容恩以家屬朋友的名義將奶奶送去火化,還挑了塊安靜的地方,將她葬在種著翠綠松柏的公墓內,希望,她以后能有個安息之處。
這件事對爵式影響也很大,股票連跌了幾天,南夜爵讓夏飛雨停職兩個月,公司的事暫由別人負責。
葉梓依舊天天會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恩還是會將房門反鎖。
奶奶的事,或多或少,她對南夜爵有些心結,盡管,他沒有插手這件事,但他也沒有試過給奶奶討回個公道的說法。
葉梓瞧出了容恩這些天的疏遠,她開口問過,可容恩始終避而不談,有些事情,不適合再回憶。
接到夏飛雨的電話時,她沒有去御景苑,正在十樓的辦公室內。
葉梓或多或少知道夏飛雨最近的麻煩事,給她泡了杯放松心情的綠茶,再將西窗打開,“這樣的天氣,倒是很適合逛街,走累了在哪歇歇,點杯咖啡,很是愜意。”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上街,”夏飛雨頭疼地輕拍下額頭,靠在柔軟的沙發內,“在家又怕悶出病來,只能上你這?!?
葉梓拿出鑰匙開了身后的書柜,剛要說話,桌上的電話便響了,她回頭接起,“喂?好的,我馬上送過來?!?
她將資料準備好,“你在這坐會,我去送份東西,馬上就回來?!?
夏飛雨喝了口茶,點點頭,葉梓出去時將辦公室門給帶上,高跟鞋的聲音也越走越遠。
這是間明亮的房間,打開窗簾,陽光便能很好地照射進來。
葉梓在匆忙間沒有將書柜關好,那門還敞著,隨風發出輕聲磕碰的響動,夏飛雨悄然起身,在確定她不會那么快回來后,躡手躡腳來到書柜前。
里面擺放的都是每個病人的案例,整齊的卷宗上都有姓名,便于心理醫師隨時察看,夏飛雨食指在上面一個個掠過,最終落在那寫有‘容恩’二字的卷宗上。
她小心翼翼拿起來,繞開封口處的細線,里面的資料記錄了容恩從始至今的治療過程,很詳細,無一紕漏。
夏飛雨雙眼不由圓睜,在粗略看了下后忙將卷宗放回書柜,再裝作若無其事般回到了沙發上。
一杯茶喝完,葉梓也回來了,夏飛雨同她說說話,都是這些日子來的苦悶,她晚上經常做惡夢,睡不著覺,容恩的事她倒只字未提,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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