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葉梓接到了個奇怪的電話。
她依約來到咖啡屋,找到那人在電話中所說的桌號,走過去時,對面已經坐著名年輕漂亮的女子。
“請問,是你要找我嗎?”
“你好。”女子戴著副很大的墨鏡,遮去了大半張臉,她起身同葉梓握下手,并示意她入座。
“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我姓顧。”
“顧小姐,請問你找我來,可是有何急事?”
“確實有些急,”侍者給葉梓送上一杯卡布奇諾,沖調得很好看,猶如一朵盛開的浪花,這是靠窗的位子,只是被窗簾擋住了視線,看不見外面的景色,“葉小姐,我這次找你出來,只想請你幫個忙。”筆趣庫
“你我素未謀面,幫忙倒是談不上,有什么事,你請說。”
女子雙目透過茶色墨鏡望向葉梓,不愧是心理醫師,好像長著雙能看穿別人的眼睛,既然這樣,她也省得拐彎抹角,“你有個病人,叫容恩是嗎?”
葉梓端起桌上的咖啡杯,神色不變,加入一小塊方糖,“對不起,我們這行的規矩,不便透露。”
女子臉色悻悻,有些難看,從隨身攜帶的lv包中取出張支票,送到葉梓面前,“這個,請你收下。”
她眉頭不由輕蹙,居然是張二十萬的支票。
“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心理學上,有種說法叫心理暗示。”
葉梓心頭咯噔一下,端著咖啡杯的手指也緊握起來,“你想我做什么?”
“葉小姐,我不用問,也能知道容恩得的是什么病,我不要你做別的,只要你利用你的專業知識,給她些許心理暗示,讓她從此都不能接受南夜爵便好。其實,你并沒有害人,她不是不屑男人的碰觸嗎?如此便最好,你也算是幫了她個大忙。”女子說得很輕松,趁隙喝口咖啡,潤潤嗓子,“事成之后,我會再給你三十萬,五十萬的酬勞,葉小姐,我只要你動動嘴皮子就行。”
很明顯,這人對容恩的情況很了解,“你究竟是誰?”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女子見她沒有推開支票,便勾起了精致的嘴角,“再說,她的心理障礙算是很嚴重了,到時候真的不能痊愈,也只是她自身的問題,與你無關。葉小姐,五十萬呵,你不會傻到拒絕吧?聽說,你最近想要買套房子,也是,要想在白沙市立足,房子是必不可少的,希望,這些錢能幫到你。”
女子目光含笑地盯著葉梓的臉,她沒有拒絕,便是同意了。這個社會便是這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心算什么?
還不是隨意就能收買的么?
端起杯子喝了兩口咖啡,女子將兩百塊錢放在桌子上,“葉小姐,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說完,她拿起包,姿態高傲地從葉梓眼中越走越遠,直到女子走出咖啡屋很遠,她還是能聞到那股縈繞在鼻端前的濃烈香水味。
葉梓在咖啡屋內坐了會,臨走時,將那張支票拿起后放入包中。
容恩不知道是怎么纏著南夜爵的,總之他給她買了臺新電腦,很多時候,都能看見容恩抱著電腦坐在御景苑的陽臺上。
葉梓早上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一個穿白毛衣的漂亮女人,旁邊,是一只可愛會撒嬌的狗。
說實話,她很羨慕容恩。有獨寵自己的男人,有優渥不用奔波的生活,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每晚都會回到這兒。
御景苑,已經不單單只是個住的地方,不知不覺,它已經快要成為家了。
那名女子說得沒錯,她是想買房,現在手里的錢,也許連付個首付都不夠。
她想過將爸媽住的那套老房子賣掉,再將他們一起接過來住,但即使那樣,后面的許多年,她都要背負沉重的貸款過日子,這兒的房價太貴,當真是寸土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