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聞的頭條無疑都是爵式設計部高管夏飛雨撞死孤寡老人,大篇幅的報道,恨不能將這個消息送入每個盡可能到達的地方。
一處破舊的樓房前,這兒都是廉價的租戶,一家子租住十來平米的一間,一個月也就5、600的樣子。
靠西的房間內,里面住著的女子在鄰居眼中很神秘,她出入都會戴著頂很大的帽子,基本上沒人見過她的臉。
21寸破電視中,夏飛雨雙手捂著臉在畫面中哭,右上角,是老太太被送入醫院時的照片。筆趣庫
電視前,女子兩手捂面,失聲痛哭起來,“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彎下腰,臉上已經狼狽不已,“奶奶,奶奶——”司芹唯一的親人不在了,奶奶走了,她撲到電視機前,雙手握成拳砸著畫面中那張臉,“夏飛雨,我要你不得好死,你等著!”
老太太死的時候手里握著張紙,當時已經被血染紅了,但司芹知道,那是她寫給奶奶的電話號碼,讓她想念自己的時候就去公用電話亭打給她。
而當時,奶奶必須要穿過蕭林路過去。
警察局的人出來說,當時夏飛雨不是逃逸,而是撥打了救護車后再去警察局自首的。
這種話,只不過騙騙百姓罷了,無權無勢,還不是他們說了什么就是什么?
“奶奶,對不起……我現在不能露面,對不起……我連你的最后一面都看不見……”司芹將下唇咬得血肉模糊,,雙眼狠狠瞪著電視中的夏飛雨,“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隔壁的,死叫什么,哭喪?。?!”
這種房子隔音效果很差,就連走路的聲音都能清晰聽見,司芹用力咬住手背,心口疼得差點背過氣去。奶奶沒有了,這個世上她還有什么可留戀的?拖著這么具身體,走到哪,都只是個累贅。
容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準備吃晚飯。
打開電視,就看見了重播。
她氣得兩個肩膀都在抖動,輕巧的一句話,就能免去夏飛雨所有的罪惡嗎?南夜爵睡醒了,穿著睡袍就下樓,容恩右手緊捏著遙控器,拇指碰在某個按鍵上,將音量開得震徹耳膜。
“南夜爵——”
他眼睛盯著畫面,從容恩手里拿過遙控器,將電視關上,“這件事情,我沒有插手,夏家自己解決的話并不難,只是有些麻煩,況且昨晚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監控探頭,警察局那些人若真是被打通了,這樣的結果很正常。”
“可她撞死了人!”容恩執拗無比,怎么都想不通。
“恩恩,”南夜爵很冷靜,接過王玲遞過來的紅茶,“這樣的案子,即使不疏通,頂多就是坐幾年牢,表現良好的,拘役幾天,到頭來都一樣,賠款了事,真正坐牢的能有幾個?償命?你就更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抱靑qiku.
容恩眼睛紅了,“我能證明……”
“證明什么?”南夜爵毫不猶豫打斷她的話“當時你在現場?還是親眼看見她逃逸的?就算你跑去警察局這么說,誰會相信你?這個案子就這么敲定了,你的堅持,已經讓她曝光,且接受了該有的懲罰,恩恩,再糾纏下去,也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那你呢?南夜爵,你當時去了現場,你能證明她是逃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