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卷著被單見他靠近過來,便冷了冷語氣,“我沒有懷孕。”
“這事你說了不算。”南夜爵來到容恩身邊,剛坐下,她便扭動身體避開他的碰觸,眼神中充滿明顯的厭惡及恐懼。
“王玲,準備衣服。”
“是,先生。”
“走開,你別碰我——南夜爵,你走——”
他的手剛伸到她面前,容恩便顫抖起來,擁在被單外面的兩條手臂開始泛出一塊塊紅斑,癥狀同過敏差不多。
徐謙忙止住南夜爵的動作,“等下。”
“怎么了?”男人神色焦躁,明顯的很不耐煩。
“有些不對勁。”徐謙拉著南夜爵退到邊上,他示意他站在那,別靠近容恩,王玲從衣柜內取出條長裙,徐謙趁著容恩放下戒備后,這才踱步來到她床前。
見容恩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后,徐謙便在床邊坐下來,她只是兩眼戒備地盯著南夜爵,對別人并沒有什么攻擊性。
他伸出手,在即將觸及到容恩額頭時,女子皺起了眉,“別怕,我只是看看你燒退了沒。”
容恩垂下眼簾,臉色也溫和許多,徐謙在她額頭上輕觸下,“沒事了,晚上吃顆藥丸,明天就好了。”
南夜爵見她對自己排斥成那樣,而對別人卻很溫順的樣子,他大步上前,“這是怎么回事?”
徐謙先一步拉過南夜爵,將他帶到陽臺。
“什么,心理障礙?”
徐謙身子趴在欄桿上,黑亮的發絲濃而密,他不會看錯,這也正是他一直規勸南夜爵不要玩得太過火的原因,“從她不愿讓你碰觸的動作來看,十有八九,她覺得你接觸到她,就會給她帶來傷害,有些記憶太深刻后就會成為一種恐懼,一旦進駐到心里面,就成了陰影。”
南夜爵點燃一根煙,視線穿過煙霧繚繞落向遠處,薄唇抿成條線,“那,接下來會怎樣?”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徐謙側臉轉向他,神色卻很正經,“就是你不能接近她,晚上睡覺不能抱著,更加不能睡,對別人沒有什么影響。”
“靠!”南夜爵將手里的煙扔向對方,“這還沒有影響,為什么不是只給我碰,而去排斥別人呢?”sm.Ъiqiku.Πet
這男人強詞奪理的時候令人覺得想笑,徐謙清下喉嚨,“問你啊!你強啊,能把人逼到這份上。”
南夜爵周身的氣焰瞬時就熄滅下去,臉色布滿陰暗,沉甸甸的,“那,該怎么辦?”
“只有一個辦法。”
“你倒是一句話說完,別吞吞吐吐和個老女人似的。”
男人怒了。
“你自己不會想,心理障礙,自然是找心理醫生。”
南夜爵視線瞥向容恩身上,“她這個樣子,我就怕她和我鬧,不肯出去。”
“別啊,你還能怕個女人不成?”徐謙不忘打趣,“沒我的事了吧,我先回去,我只會治身體上的傷。”
“沒讓你走,”南夜爵煩躁地在原地走了幾步,“你去,讓她去看心理醫生。”
“我?”徐謙可不愿接受這樣的差事,“為什么是我?”
“讓你去你就去,別廢話連篇的,快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