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的將男人的手腕甩開,令人垂涎欲滴的粥便灑在了南夜爵手背上,燙出一大片的紅。
王玲瞪大雙眼,“先,先生?!?
南夜爵甩了下,就見手背不止是紅了,還有兩個小水泡。
他將掉到床上的碗拿起來,看了下,猛地砸在地上,碎渣滓跑得到處都是,些許彈到人的身上,只是誰也沒敢喊疼。筆趣庫
“我再去盛一碗?!蓖趿嵴f罷,就要出去。
“我不要吃?!比荻髂抗夂艿?,腦袋漲得難受,縮起身體又想躺回去。
南夜爵扯住被單,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生怕不吃東西身體受不了,他一個用力,卻不想將整條被單都扯了下去,露出容恩光裸的上半身。
王玲只是瞥了眼,便滿面通紅,眼睛酸澀,容恩任由春光外泄,滿身都是傷痕,她沖著南夜爵笑了下,“好看嗎?”
那樣蕭瑟的眼神,有些刺人,嘴邊的嘲諷隨著她的笑而牽動。
南夜爵喉間輕滾,一時說不出是何滋味,只覺心頭像是壓著塊大石頭,堵得他難受極了。
容恩眼神清冷地睨向他,傷口涂過藥膏還在痛,暗紅色的齒痕斑駁不堪。
他將被單拿在手中,準備披在她肩膀上。
只是還未接近,容恩便開始表現出不安,她身體向后縮去,雙手開始胡亂揮舞,“不要,不要過來——”
南夜爵擰起眉頭,王玲忙扶住邊上的點滴架子,容恩眼中布滿驚恐,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拿起東西就砸向南夜爵。
針管刺入皮膚內,血液倒流出很長的一段,觸目驚心,王玲嚇得臉都白了,忙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容小姐,你別這樣?!?
南夜爵以為她鬧情緒,他都拉下臉了,她還是這般模樣,他逼近上前,雙手用力擁住容恩的肩膀,將她帶入自己懷中,“別鬧,你就非要做出這副潑婦的樣子嗎?”
容恩才恢復些紅潤的臉色刷地泛白,雙手折在南夜爵胸前,她死命推搡,喉嚨內不斷發出哀嚎,“放開,別碰我,滾開——”
“你敢讓我滾?”男人黑色短發下的雙眼透出銳利的不悅,她越是掙扎,他便抱得越緊,容恩兩腿在被單下亂蹬,直到力氣用盡后,只剩下肩膀在聳動。
掙扎慢慢地弱了,南夜爵見她臉色透明如紙,剛要讓王玲去拿些吃的上來,容恩便俯在他胸前干嘔起來,最后,肚子里的清水全都吐在了南夜爵衣服上。
男人臉色鐵青,倒不是覺得臟,而是腦中反應的訊息令他當頭一懵,這反應,容恩是有了吧?
距離上次在御景苑,這中間,她并不在自己身邊。
再說那晚之后,他是看著她吃了藥的。
南夜爵松開懷抱,王玲忙將被單拉起后環住容恩的肩膀,他強忍下怒氣給徐謙打了個電話,“馬上過來,對,就現在!”
女子躺在床上,只露出個腦袋,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吐了,只是被南夜爵碰觸后覺得很害怕,每個地方都在叫囂著排斥。
徐謙很快便趕過來,看到容恩時說道,“不是醒了嗎?你怒火中燒地把我叫來做什么?”
“你看看,你是不是懷孕了?”
躺在床上的容恩聽聞,怔了下,她月經才結束一個星期,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徐謙也是搖搖頭,“應該不會,要不然你昨晚那么折騰,她肚子里的那塊肉還能保住?”
南夜爵細想下,可臉色還是被烏云籠罩著,“我要的不是應該,我要確切的答案?!?
徐謙走到容恩邊上,“這得去了醫院才知道,我又不是中醫會把脈?!宝?Ъiqiku.nēt
“那就去醫院。”南夜爵說完,人已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