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蕭弘英急促地出了御書房,待輦轎匆匆地朝永安的宮殿趕去時,卻發現,前方有一群人圍著。
仔細一看,竟是方才那群離開的北梁使臣。
而他們簇擁在中間的人,是北梁女皇。
蕭弘英的輦轎靠近,就聽見這些使臣焦急地呼喊:“陛下,您怎么了陛下!”
對方身份特殊,蕭弘英再著急,也不能看見了不管。
他連忙叫人停了輦轎,走過去查看。
只見方才在御書房還好端端的北梁女皇,竟捂著心口,劇烈的喘息不止。
她單手扶著城墻,臣子們都圍在她身邊,像是都不知道她怎么了。
看著她呼吸不上來的樣子,露出來的脖頸都泛著激烈的紅。
這個癥狀,蕭弘英太熟悉了。
是喘疾,每次永安發病的時候就會這樣。
“北梁女皇有喘疾?”蕭弘英急忙上前,“快把面具摘下來,讓她能順暢呼吸!”
他伸手過去,在即將觸碰到北梁女皇的瞬間,扶著對方的權相張秉白就陡然擋住了蕭弘英的動作。
蕭弘英怔了怔。
張秉白臉色凝重,語氣卻還是鎮定的:“我們女皇偶爾對花粉敏感,方才許是不小心吸入了些許,不礙事,懇請大燕陛下派人傳輦轎過來,我們隨行的醫官會為女皇診治。”
既然如此,蕭弘英回過神,連忙將他的輦轎讓給了對方。
身邊的大太監想說萬萬不可,這個輦轎可是皇帝御座,怎么能給北梁女皇坐上去?
蕭弘英看出大太監想阻攔,把他推搡到一旁。
“人命關天,規矩算什么,你別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