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梁女皇看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從前沒聽說過司天月還有這種病?
蕭弘英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北梁人把女皇抬上輦轎,一眾人急忙往上林苑去了。
他想起永安還病著,連忙快步趕去。
等他到了的時候,太醫也早已到了,永安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整張小臉還泛著薄紅,眼睛水汪汪的,顯然是方才又憋著喘不上氣了。
不過,往常永安發病之后,都要虛弱好半天,躺在榻上坐都坐不起來。
這次他來的時候,永安竟能自己乖乖地坐著喝藥。
“皇叔!”永安看見他,放下藥碗,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
聽那聲音,也像是沒事了。
蕭弘英連忙坐去旁邊,攬住她瘦小的身子。
“永安,你不可再這樣嚇唬皇叔了,好端端的,何必哭的那么傷心?”
永安眼神黯淡,垂下睫毛:“都怪我連累穆中將,她是個好人,是我要求出宮的,她還勸阻我,求求皇叔網開一面,讓她回來。”
蕭弘英擰眉:“她犯的錯,可不止是私自帶你出宮,這其中還有些許朝堂中的事,皇叔沒法答應你。”
永安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我知道,都聽說了,是一個叫許心苗的姑娘被穆中將的舅舅替換了考卷。”
“可是,那也是穆中將舅舅做的事,皇叔為什么要牽連無辜的人?”
“皇叔不是說過,最討厭皇祖父從前總是遷怒別人嗎?皇叔為什么也要做這樣的事。”
大太監在旁邊聽見這樣大膽的話,連忙說:“哎喲!好公主,您誤會皇上了”
蕭弘英抬手,制止了大太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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