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搖搖頭,不肯再說。
“老身能說的就這么多,你這府里,命格混亂,怨氣纏繞,再這樣下去,你們整個家都會招致災禍。”
安夫人焦急了:“那怎么辦,可有解法?”
神婆說:“自然有,找到你女兒真正的八字給我化解,就可以了。”
可安夫人怎么會記錯安如夢的八字,連續說了好幾遍,神婆都覺得不對。
最后,她無奈,只能起身告辭。
屋內,神婆聽著腳步聲遠去,長舒一口氣。
她撐著矮幾站起身,走到后門,輕輕拉開。
一個黑衣侍衛轉而走入,面容冷峻,手按刀柄。
神婆撲通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老身已經按照昭武王吩咐的說了,一個字都不敢差!”
侍衛垂眸看她,從袖中取出一錠金子,丟在她腳邊。
“王爺賞你的。”
神婆連連磕頭:“多謝昭武王!多謝昭武王!”
侍衛冷冷道:“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傳出去。。。。。。”
他頓了頓,手按在刀柄上。
神婆嚇得臉色慘白:“不敢,我絕不敢透露半個字!”
侍衛看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門后。
夜里。
許靖央在書房辦公,辛夷叩門而入。
“大將軍,”辛夷拱手,“底下的人遞來消息,那對夫妻確實如您所猜想的那樣,是安府過去的奴仆,如今,已經被安夫人帶回去了。”
許靖央抬起鳳眸,清冷一笑,帶著點嘲弄的滋味。
“一個過去的舊仆,回幽州還要躲躲藏藏,身上沒點秘密,是不可能的。”
她略一思索,告訴辛夷:“明日將安如夢放回去,就說王爺開恩,許她回家思過。”
辛夷領命去辦。
許靖央知道,要給安如夢機會,她才會繼續折騰。
先前,她已經給過安如夢太多退路,可安如夢都沒有珍惜。
許靖央要收拾張高寶,會一并將安如夢解決了,但在這之前,她要讓安如夢的名字從寧王府里剔除。
安如夢曾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是圣旨賜婚,生死都是蕭賀夜的人。
可如果,她根本就不是安家的女兒,而是婢女和馬夫所生,那就兩說了。
但,讓許靖央沒想到的是,辛夷還沒去找安如夢,反而安大人登門拜訪了。
自從張高寶出事以后,安大人就顯得安分許多,大概是他也知道孤掌難鳴,所以不跟許靖央硬碰硬了。
正堂內,蕭賀夜先見了他。
安大人今日穿的很是樸素,一張臉瘦削了些許,顯得皮肉微微下垮,有一種苦相。
蕭賀夜冷淡問:“你來干什么?”
安大人跪在地上,叩首。
“王爺,臣想將臣那不爭氣的女兒如夢,帶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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