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少看著國公爺半天,您就闖出這么大的亂子,您不由分說闖進女舍,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說了,不要給大將軍添麻煩嗎?”
“我那是聽說你掉進沸騰的鍋里燙爛了手!我急著去找你,幫你,你還打我!”
威國公怒了,嘶吼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凸出來,一張臉紅的充血。
看他怒發沖冠的樣子,邱淑一怔,旋即擰眉。
“國公爺,是誰告訴您這個消息的?”
“有兩個同僚議論女舍的事,被我聽見的。”
“可我今天就沒去女舍!那兩個人提我的名字了?還是直直白白地告訴你,是我出事了?”
威國公被她說的一愣,張了張嘴,也反應過來。
怎么會那么湊巧,就被他聽見?又怎么能正好形容的如此準確,恰好威國公只知道邱淑手上有爛瘡。
威國公“哎”的一聲憤恨唾了口:“讓我揪住那兩人,看我不打死他們!”
邱淑正要說話,卻聽門口傳來官差們問安的聲音。
“參見昭武王。”
“免。”
邱淑回頭,瞧見許靖央披著銀青色的貂裘外氅,帶著人英氣逼人地走了進來。
雪落無聲,公堂內外一片死寂。
許靖央步履沉穩,玄色靴底踏過青磚積雪,身后隨行的人皆是腰佩長刀,面帶肅殺。
威國公見她來,眼睛一亮,連忙喊:“靖央!你可算來了,快讓他們放開為父,這都是誤會啊。”
許靖央從他身邊走過,腳步未停,只側眸瞥了一眼。
那眼神冷的像刀,威國公喉頭一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