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公堂主位落座,摘下貂裘遞給辛夷,露出里面一身銀青蟒袍。
滿堂肅穆,更顯她面容清冷,鳳眸幽深,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縣丞與一眾官員垂手侍立,大氣不敢出。
寒露與辛夷將兩個鼻青臉腫的官員拖了上來,按跪在堂前。
許靖央聲音平靜,問威國公:“你好好認一認,是不是他們?”
威國公看向那兩人。
就是今早在廊下議論女舍之事的同僚。
兩人此刻瑟瑟發抖,不敢與他對視。
“對!”威國公咬牙,“就是這兩個王八蛋!故意說什么女人掉進沸鍋燙爛手,讓我誤會邱淑出事,我才急著闖進女舍,靖央,你要替我做主。。。。。。”
許靖央抬手,止住他的話。
她看向堂下跪著的兩人:“故意誤導朝廷命官,擅闖女舍,制造混亂,你們可知罪?”
兩人挨了打,還想狡辯:“昭武王明鑒,下官等人只是隨口議論了兩句,哪里想到會讓威國公當真?”
許靖央語氣冰冷:“隨口議論?那你們是從何處得知了女舍有人受傷的消息,方才問了不肯說,現在可想到了?”
那兩人對視一眼,還是支支吾吾。
許靖央眸光清冷烏黑:“寒災當前,百姓們本就容易惴惴不安,你們卻在這時候煽風點火,制造內亂。”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殺。”
一個字,擲地有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