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白雪已經在他頭上落了淺淺一層。
女舍的守衛得到許靖央的指示,將他拉到這衙門里,等候審問。
威國公哪里受過這種屈辱,就算在京城,他都沒跪過公堂。
這會兒,他不停地掙扎,幾次想要起身,都被官差用棍子死死按著。
“你們簡直放肆!”他怒吼。
官差臉上神色為難,可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松開。
“威國公,您別為難卑職等人了,昭武王的命令,誰敢不遵從?只能委屈您了。”
“靖央這個逆女,她這是著了別人的道,我身為她的父親,被送入衙門,傳出去好聽嗎?她也不想想!”
正說著,有人疾步跑進官府,被門口的幾個官差攔住。
“何人擅闖?”
“我是威國公身邊的女管事,聽說出事了,特來官府找國公爺。”
威國公扭頭看見邱淑,方才發怒的神情頓時少了幾分,扯著嗓子就開始喊冤。
“邱淑,你可來了,趕緊去告訴靖央,把我放出去,我又不是故意闖入女舍的,我是為了找你!”
話音剛落,邱淑一巴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驚得旁邊幾個官差都傻眼了。
一個女管事,竟然敢打威國公?
威國公更是愣了愣:“你為什么又打我?”
邱淑恨鐵不成鋼,只覺得氣得半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