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伶看白素蘭沒有繼續(xù)說,笑了笑,“爸,有一個人能治好大茂,但…,”
話還沒說完,白素蘭哭著拍起了桌子,“小伶,我求你,別說了。”
劉伶閉上嘴,埋下了頭,吃著午飯,白素蘭嘆了口氣,“老許,我把大琳要回來了,大茂不能生也沒關(guān)系,到時候讓大琳過繼一個,也沒問題。”
許富貴已經(jīng)聽明白,有人能治,但有要求,要求還是跟自己有關(guān),所以,白素蘭才制止繼續(xù)說。
許富貴冷著臉,聲音沉悶異常,“素蘭,你知道我在農(nóng)場過的什么日子嗎?白天不停的勞作,晚上還要擔驚受怕,被人強暴,你也看到了,我私處的傷痕,支撐著我活到現(xiàn)在的,就是咱們許家一脈不絕的希望,我就想看一眼孫子,你現(xiàn)在告訴我沒有希望,你說,我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
越說下去,許富貴的聲音如毒蛇一樣冷,心中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
白素蘭嘆了口氣,“老許,能治好大茂只有陳羽,而且他已經(jīng)是處長了,看在大琳的面子上,他可以出手治療大茂,但需要你給聾老太一個交代,”
劉伶點了點頭,“陳處長要求許家二選一,如果不給交代,他也不會說什么,一切照舊便行,”
許富貴喝了一口茶,呵呵笑了起來,一臉的笑意,“我本就是一條賤命,只要能治好大茂,有什么可猶豫的,還給聾老太也不無不可,許家同意了。”
白素蘭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老許,過繼一個也行啊,你已經(jīng)夠苦了。”
許富貴冷著臉看著白素蘭,“你懂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過繼的孩子,終究不是大茂一脈的,既然有這個希望,我愿意付出所有,晚上,我去找陳羽。”
劉伶很怕許富貴破壞了現(xiàn)有的關(guān)系,趕忙進行了提醒,“爸,現(xiàn)在家里靠著大琳跟陳處長的關(guān)系,如果您不愿意,千萬別想著脅迫他,否則,就真的毫無希望了。”
許富貴瞥了她一眼,“你認為我比你蠢,只要他能治好大茂,今晚讓我死或者去自首,我都愿意。”劉伶點了點頭。
傍晚,剛回到家,秦淮茹給陳羽遞了個濕毛巾,“羽哥,擦擦臉,許富貴中午回來了。”
陳羽笑了笑,“選擇已經(jīng)給了他,就看他怎么想的了。”王淑珍很是疑惑,但并沒有多問什么。
許家,許富貴看著眼前的許大茂和許大琳,眼圈都紅了,“都長大了,好啊。”
許大琳和許大茂趕忙打了聲招呼,白素蘭做了一桌子菜,將去年的臘貨做了一大半。
吃到最后,許富貴笑著站起身,“大茂,跟我走,也該解決你的事了。”
許大茂眼圈一紅,眼淚流了下來,許大琳剛準備跟上去,劉伶拉住了她,“大琳,這個事你不能摻和,會幫倒忙。”許大琳點了點頭。
看著門口的許富貴和許大茂,何大清還是狠狠震驚了一把,現(xiàn)在的許富貴,跟他記憶中的,只剩下一個輪廓。
陳羽看了眼準備看熱鬧的何雨水四人,一臉的無語,再看傻柱他們,也一樣,每個人把盤子里的菜分了,端著碗坐在一旁。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