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和毀滅
三人就這樣幸福的往院子里騎著自行車,時光飛逝,很快到了四月底,兩個月內,天上沒下過一滴雨。
小東西和田棗都生了一個兒子,陳羽取名為陳林、陳爍,還好,文麗生了一個寶貝女兒,陳羽取名陳徽瑤。
中午,監獄刑滿釋放的許富貴從外面走進院子里,在前院聊天的婦女看著進來的許富貴,一時沒認出來。
整個人身形佝僂,一頭許久未打理的亂發,干澀又蓬亂,臉上蠟黃。雙眼深陷,目光黯淡又陰郁,臉上的皮膚粗糙干裂,嘴唇毫無血色,微微顫抖,干裂的口子還滲著血絲,身上破舊不堪的衣衫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隨著他遲緩的動作微微晃動。
看著走上前的白素蘭,許富貴略顯激動,“素蘭,是我,富貴啊。”
眾人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白素蘭眼淚流了下來,“老許,我去公安局接你,他們說,你期滿會自己回來。”
許富貴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回了后院,三大媽回了回神,“老許完全變樣了,我都不認識了。”
劉海中的婆娘錢蘭點了點頭,“太瘦了,不過想想也對,我們正常人都活的這么累,何況他這種犯罪的。”王淑珍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而在后院,白素蘭沒憋住,不停的哭泣,“老許,你受苦了。”
劉伶喊了一聲,打了個招呼,去了廚房,許富貴四周看了看,眼神很陰郁,“素蘭,劉伶還沒生孩子?”
白素蘭點了點頭,“老許,這個事我們后面再說,我先給你好好搓個澡,吃飽飯,好好睡一覺。”
許富貴聽著白素蘭的話,知道這個事可能沒那么簡單,但還是點了點頭。
沒多久,白素蘭便給房間的浴桶加滿了水,許富貴小心翼翼的脫衣服,眼睛一直在關注四周。
確認沒人,才坐進浴桶,泡起了澡,這時,白素蘭拿著搓澡巾走了進來,許富貴瞬間清醒,一巴掌拍了過去,把白素蘭打了個結實。
白素蘭摸著臉,既心疼又氣憤,“老許,是我啊,我給你搓個背。”
許富貴點了點頭,“對不起,我還沒轉變過來。”聲音中帶著歉意,但很冷。
白素蘭輕輕應了一聲,走上前,一直到最后,許富貴洗好,起身穿衣服,白素蘭才發現許富貴的屁股都是傷痕。
再也繃不住,在外面失聲痛哭,劉伶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想想監獄的生活,也明白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富貴穿好衣服,從房間走了出來,拍了拍白素蘭的后背,“別哭了,該告訴我為什么還沒孩子。”聲音平和但又帶著冷意。
劉伶不以為意的看著許富貴,“爸,這可不能怪我,是大茂不能生,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醫院治不好。”
許富貴手摸著胸口,看著白素蘭瞪大了眼睛,白素蘭點了點頭,“小伶說的沒錯,我們找了很多醫生,全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