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太多了
陳羽嘴角直抽抽,清了清嗓子,指著何雨水四人,“你們四個給我去隔壁屋子,誰都不許偷聽,小鄭娟負責明天給我匯報。”
秦淮茹和王淑珍、劉紅帶著各自的孩子進了房間,整個堂屋只剩下傻柱和何大清。
陳羽指著一旁的凳子,“老許,大茂。你們先坐,來此所為何事。”
許富貴并沒有跪下來求陳羽,而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感嘆了兩聲,“我一直以為我做的那件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被你知道了,我并不想問你是不是詐我,對于我來說,那答案沒有意義,今天過來,就是想問下你什么時候給大茂治病,我明天便去自首或者今晚自殺,都行。”
陳羽笑了笑,“看在大琳的面子上,我也不需要你去自首,更不需要你自殺,你報名去參加大西北建設,年限不得低于十五年,給自己贖罪。”
聽到許富貴不用死,許大茂直接跪了下來,“羽哥,謝謝你。”說完,還磕了一個。
傻柱和何大清一臉的懵,他們到現在都沒聽出許富貴犯的什么事,許富貴嘆了口氣,“好,那我明天,便去街道辦報名。”
陳羽點了點頭,起身假裝去房間取出銀針,又拿出紙筆,“把胳膊伸出來,我看看。”
許大茂激動的將上衣脫下,伸出手,陳羽把手搭在手腕上,幾分鐘后,陳羽笑了笑,“大茂,你在鄉下放電影期間亂搞了吧,脈象說你的房事行為很頻繁。”
許富貴瞪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多試試,羽哥,求你別說。”
“我沒功夫去管你的破爛事,把上衣全脫了,”陳羽攤開銀針袋,里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四十根銀針,陳羽把兩個包的銀針放到了一個包。
傻柱看的頭皮發麻,許大茂站起身,開始脫掉內衣,陳羽左右看了看,“站直了,目視前方,不然穴位扎錯了,就麻煩嘍。”
許大茂鄭重的點著頭,陳羽看準時機,瞬息將十二根銀針扎在十二個穴位上,又拿出六根銀針扎在背部,最后拿出一根相對較粗的,緩緩扎進小腹當中,許大茂臉上露出了喜色。
“羽哥,爸,我感覺好舒服,那里的感覺越來越盛了。”
過了十五分鐘,陳羽才將銀針取下,坐在桌子前,拿起筆開始寫方子,“這個藥要吃三個月,每次吃三十天停三十天,也就是總共要經歷六個月,并且這六個月內,不能進行房事,”
許大茂點了點頭,陳羽看著他再次強調了一遍,“第一個月,你會特別想房事,可能晚上睡不著的想,第二個月開始往外溢,甚至春夢,第三個月這種情況會開始收斂,六個月時間,你的病就能好,期間房事會導致你前功盡棄,切記,”
“羽哥,你放心,如果太想,我就洗冷水澡,”許大茂信誓旦旦說著。
該做的已經做完,陳羽讓倆人回后院。傻柱和何大清坐到桌子前,“羽哥,許富貴犯了什么事呀。”
陳羽看了一眼傻柱,“燒一壺開水,我要給銀針消毒。”
傻柱踢了何大清一眼,“老何,羽哥說話,你沒聽到嗎?還坐在這里跟菩薩一樣。”
何大清一腳踢了回去,“趕緊過去,順便倒幾杯茶過來,再浪費時間,小羽可就要發火了。”
傻柱只能站起身,很快三杯茶端了上來,陳羽淺喝一口,“還記得聾老太嗎?她就是許富貴害死的,許富貴拿走了那根窗支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