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世界里,并不是每一個女子都值得這樣的敬重和抬舉的。
后面延續下來,這方鳳印仍然是由李朝太后掌管,但權限卻不再涉獵朝堂,但是在整個后宮,卻還是要以它為尊,連皇帝也不能忤逆。
這方鳳印,這么多年以來姜太后還從不曾將它請出來過。
這是頭一次,而這權力
她還是交給了區區一個兒媳殷王妃。
誠然對于明樂,孝宗是早就惱了,但是此刻朝臣面前他卻不能對太祖皇帝不敬,于是雖然心里憤恨,卻還是不得不棄了椅子領頭跪下去對著鳳印參拜。
明樂也不回避,坦然受了他的大禮,然后趁著眾人起身的空當已經對隨著孝宗一起出來的李太醫使了個眼色:“你先回萬壽宮去吧!”
姜太后中蠱的事李太醫是知道的,如今孝宗這幅模樣,他想也知道姜太后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于是也多問,行了禮就背著藥箱先行離開。
孝宗起身坐回椅子上,冷冷的看著明樂開口道:“母后有什么話不能自己親自過來,而非得要你來轉述?”
姜太后的性命受到他的牽系,他自然知道那老太婆此時的境況不會太好。
“皇上,太后娘娘遇刺了,所以不能前來!”明樂說道,直視他的目光,目光顯得冰冷而陰沉。
孝宗一愣,卻是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的微微一愣。
柳妃聞,卻是心頭一緊,剛要開口明樂已經繼續說道:“就早小半個時辰之前,一群黑衣人潛入萬壽宮,釋放毒煙毒害母后和四皇子,母后中了毒,危在旦夕,所以不得已,只能由我來向陛下道明此事了。”
“哦?母后中毒了嗎?”孝宗沒什么力氣的緩緩重復她的話。
姜太后明明是雙生蠱發作才會臥床的,這個丫頭卻編排出這樣的一個借口來,難道還是指望能用這個借口逼迫自己給姜太后解蠱嗎?
孝宗自己心里計較著,卻渾然忘記自己此時的態度十分的不合常理。
“是啊!”明樂點頭,“難道皇上不好奇,對母后暗下殺手的是什么人嗎?”
“易明樂,你不要血口噴人!”柳妃終究還是心虛,忍不住大聲的辯駁。
眾人聞,俱是一愣。
下一刻明樂就是目光冰冷的笑了:“柳妃娘娘你緊張什么?我有說行刺母后的人是你嗎?你這樣的表現是不是太過急切了一些?”、
柳妃的面皮一緊。
孝宗也立刻察覺她的反常,冷冷的一道視線橫過來。
這個男人喜怒無常,柳妃這一路摸滾打爬的走過來,從心底里對孝宗其實還是懼怕的緊。
猛地發現自己由于太過緊張而被易明樂誘導了情緒,立刻就是心里一慌,支支吾吾道:“皇上不是我臣妾”
明樂看她這副模樣,也懶得再聽她那些不堪一擊的借口,徑自對孝宗說道:“皇上,我的話還么有說完,今晚派人去行刺太后和四皇子的就是柳妃娘娘,而這里掛著的這些人,就是她派過去萬壽宮行兇的刺客!”
橫豎都是些死人,就是死無對證!
“你胡說!”柳妃噌的一下站起來,勃然大怒的指著明樂就要辯駁,“這些人明明是你帶過來恐嚇本宮的,現在卻要惡人先告狀嗎?易明樂本宮何曾得罪過你?你這樣的栽贓陷害,到底是何居心?”
“如果不是心虛的話,你何必等不得我說完就反駁?”明樂針鋒相對的冷聲喝道,“這些人怎么是我帶來的了?若是我帶來的他們怎么會掛在你柳妃娘娘寢宮的屋頂上?若是我帶來的,他們身上的又是什么?若是我帶來的,地上這些從你流云宮侍衛身上下下來的空箭囊又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帶著雪雁他們追兇到此,不曾想還是晚了一步,柳妃娘娘,你這殺人滅口的手段真是神速,當真叫人嘆為觀止!”
她是語調不高,情緒也不如柳妃那般激烈,冰冷之中卻自有那么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壓迫。
“什么殺人滅口,你在這里胡說什么?”柳妃心頭一怒,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孝宗已經不得已的開口喝止她:“讓殷王妃說完!”
說著又轉向明樂:“母后遇刺是天大的事情,朕不會聽誰的一面之詞,也不會偏袒了誰,可是殷王妃你也得要為自己的話負責!”
“易明樂說過的話,哪有不算的時候?”明樂勾了勾唇角,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兩個人,四目相對。
孝宗心里越發的困惑。
他不知道柳妃做了什么,只是一位的迷惑于易明樂編排出這樣的謊來到底能有什么用處。
“皇上”柳妃不甘心道。
孝宗冷冷的橫她一眼。
這里是柳妃的地方,誠如明樂所,這些人若不是柳妃叫人掛上去又射死的,那么她又如何會放任殷王妃在她這里公然布下陷害她的陷阱?
而且
從心理上他也并不相信,或是說不肯相信明樂手下暗衛會有這樣于宮中覆雨翻云而如履平地的能力。
再者了,如果只說是柳妃行刺姜太后他或許也不會相信,今天的情況特殊就特殊在姜太后宮里還有一個宋子昇。
如果說柳妃真正要殺的其實是宋子昇呢?
那么這個女人的用心就實在是叫人不安的。
雖然他也不相信柳妃會有這樣膽量和用心,可是
所有覬覦他江山皇位的人,他都不得不防!
柳妃心里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偏偏又不敢開口。
“好!”身下一口氣,孝宗終于松口,“就算你是真的追兇到此,那你你說這些人是柳妃派出去的刺客,有何憑證?”
“自然是有的!”明樂說道,一揚眉對門口把守的武岡道:“把蘇琦遠帶進來,和皇上這個舊主敘敘舊!”
柳妃一驚
方才場面混亂,她就只顧著害怕,卻沒有注意到這些黑衣人中是少了蘇琦遠的。
蘇琦遠被押進來。
百官之中就開始議論紛紛。
“這怎么回事?這個侍衛不是因為和離家小姐私通被柳妃娘娘勒令處置了嗎?”
“是啊,咱們都當場看著了!”
“怎么回事?他居然沒死?”
“蘇琦遠?你怎么會在這里?”柳妃用力的一咬嘴唇,滿臉的詫異的指著蘇琦遠,愕然瞪大了眼睛道:“你是因為本宮下令處置你而懷恨在心是不是?到底是什么人這樣大膽,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救了你出來,還買通你來陷害本宮?你實話實說,皇上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柳妃的辭懇切,只希望蘇琦遠能聽懂她的暗示。
現在其他的刺客都已經伏誅,只要蘇琦遠反口,就還有機會翻盤。
蘇琦遠看著她聲情并茂的表演心里卻是冷笑。
他不是不佩服柳妃謀朝篡位的決心和勇氣,只是
到了殷王妃面前,這個女人的一切舉動就都成了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試想,既然殷王妃敢于將他送到這里,怎會沒有留下后招?
此時也就只有柳妃才會異想天開,還指望著可以翻盤了。
“皇上,奴才的確是受人指使的!”蘇琦遠說道。
朝臣百官不由的勃然變色,只有明樂的唇角始終掛著一點淺淡的笑容表情寧靜的看著。
柳妃心里剛要松一口氣,下一刻就見蘇琦遠面有惋惜之色的朝她看過來。
柳妃心里一慌,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聽蘇琦遠說道:“貴妃娘娘,事到如今,還是不要再做困獸之斗了。”
“你你”柳妃的臉色一白,指著他不可置信的后退兩步,一臉的哀痛之色道:“本宮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么要冤枉本宮?皇上,不是的!不是的!臣妾沒有!這個奴才一定是因為晚上的事對臣妾懷恨在心,所以栽贓陷害的!”
“奴才怎么會對娘娘懷恨在心?娘娘幫我設計得到了心儀已久的李家小姐,奴才感激不盡,自愿為您肝腦涂地,替你刺殺太后和四皇子事敗,實非奴才所愿。不過既然已經功敗垂成,娘娘也還是見好就收吧。”蘇琦遠振振有詞,演技竟是不比柳妃差,把一個為主子盡忠痛心的好奴才形象演繹的惟妙惟肖:“皇上和您情深似海,娘娘就算犯錯,定然也會網開一面的對您,娘娘還是為了五皇子,給皇上多留幾分念想吧。”
柳妃是個翻臉無情的人,殷王妃又心狠手辣。
既然他是必死無疑了,那又何懼把眼下的這池水攪渾一些?
同樣是死,不如多帶幾個人墊背的好!
“你你簡直一派胡!”柳妃又怒又恨幾欲嘔血,指尖顫抖指著蘇琦遠半天,最后無計可施之下又滿臉怨毒之色的驟然看向明樂,一字一頓道:“殷王妃,你何其歹毒的用心,是一定要逼死本宮才肯善罷甘休嗎?”
“娘娘錯了,真正要逼死您的可不是我,我不過就事論事罷了!”明樂冷冷說道,緊跟著就不再理她,看向孝宗道:“皇上,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從那些奴才的身上搜搜看,是否藏著毒害太后的毒煙。”
她說有,自然是會有的。
柳妃幾次想要翻白眼,而孝宗更是看都懶得叫人再去看。
明樂卻是不依不饒,仍是坦然面對他道:“所以現在就當是證據確鑿了吧?皇上,易明樂今天并不想對您不敬,可是有人居然喪心病狂敢對太后和四皇子下殺手!柳妃娘娘這樣做的原因不需要我多,你也該是心里有數,只是”
明樂說著,故意頓了一頓,目光就跟著又再冷厲三分道:“今晚您一直都在柳妃娘娘這里,她的所作所為”
“放肆!”孝宗怒然拍案,撐著桌角一下子站了起來,“殷王妃,朕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一再的容忍與你,難道你還要懷疑朕也是毒害太后的同謀嗎?”
當眾指認皇帝謀害太后?這殷王妃的確是做的太過了。
朝臣們個個瞠目,當同時想到的卻是之前在景華殿里聽到的傳聞
皇上因為明妃而遷怒四皇子,差一點就將四皇子斬殺劍下,好在是太后娘娘出面,母子二人鬧翻了還強行帶走了四皇子。
要知道孝宗和姜太后并不是親母子,再加上有前段時間兩人因為宋灝而反目的事情做鋪墊,再加上宋子昇的事情濃墨重彩的一筆添上來,似乎
一切竟然也都在情理之中了。
否則柳妃一介深宮婦人如何能有這樣的能力,用了這樣精湛的刺客去萬壽宮行刺?
會不會真的是孝宗授意的呢?
朝臣們各懷心思,本來應該站出來指責明樂的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動。
孝宗的整個心口冰涼一片
他如何不明白朝臣這個反應的原因所在?
怪不得她要假稱姜太后中毒,原來是想以此來攻擊自己的。
讓他失去朝臣的支持,乃至于民心。
這個布局,雖說驚險,但卻是最為立竿見影的。
連幾十年母子情誼的太后他能殺,還有什么是他這個黑心皇帝做不出來的?
孝宗氣的胸口起伏,目光陰森的盯著明樂,卻是心慌氣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皇上,孝義乃是太祖皇帝治國的根本之一,易明樂今日并不是存心對您不敬,我不拜您,只是因為在正式確認這件事之前,我沒有辦法叫自己屈膝對您行禮。”明樂也不管他,只就不卑不亢的繼續說道,“如若是易明樂小人之心的多想了,那么希望皇上能給我一句明話,我定當向您下跪認錯就是!可是謀害太后的兇手,卻是一定要嚴懲不貸,不能有一絲寬限的。”
“你”孝宗終究是被她逼迫的狠了,壓在胸口的那一口黑血終于噴了出來。
這樣一來,又再催動他體內的慢性毒發作的更深了。
吐了血,孝宗就是兩眼一暈,跌坐在椅子上,大半個身子都是撐在桌子上才能坐穩。
他的目光則是一刻不離,放佛是要將人千刀萬剮了一般死死的瞪著明樂不撒眼,放佛是要把人就這樣活活瞪死了了事。
柳妃看的一陣心驚肉跳
她在易明樂跟前處于若是,這個時候孝宗要是死了,她就徹底失去了憑靠。
不!不行!一定不能叫孝宗在這個時候死掉!
“皇上!”一咬牙,柳妃突然屈膝跪下,抬頭迎上孝宗的視線,語速飛快,不給任何人插嘴的機會:“臣妾有話要說,既然是人證物證確鑿,那么我就不強辯否認了,的確,今夜的確是臣妾叫蘇琦遠帶人去萬壽宮對太后娘娘和四皇子下的手,可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柳妃說道,字字堅定,說著就抬手一指明樂,“就是殷王妃指使臣妾的。其實從臣妾入宮之初就是受了殷王妃的指派,在皇上身邊給她做內應的。可是臣妾真心仰慕皇上,又敬重您是一位明君,不愿意聽她的差遣。今夜她本來想要逼宮奪權的,想要臣妾挾持皇上配合她,臣妾不肯。但她殷王府的勢力強大,臣妾為了皇上的安全照想,沒有辦法才幫忙出手去替她刺殺太后。臣妾犯錯是臣妾有罪,可也是逼于無奈,更沒有想到她會借此來陷害皇上于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地步。皇上,請您處死臣妾吧!臣妾有罪!”
說著就是一個響頭重重的口在地上,美目之中煞氣逼人
易明樂,如果我會死,你也一起好了!
我還有兒子,還有李家可以幫我輔佐他登上帝位,你卻什么也沒有了。
柳妃此一出,朝臣百官之中一片嘩然之聲。
但是她之鑿鑿,又似乎是完全不容人辯駁的。
“皇上如果不信,可我叫人去殷王妃的老家柳鄉去查,臣妾在那里就已經認識她了。”柳妃說道,目光中帶一種玉石俱焚般狠厲的神色死死的盯著明樂。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于明樂身上。
“我送你進宮,指使你謀害太后嗎?”明樂聞卻是笑了,笑的淚花四濺的看著柳妃,“可是柳妃娘娘,既然要說你為什么不說的再詳細一些,比如你是從李尚書府上進的宮,比如您和李家如何的關系親厚,再比如您的兒子到底從何而來。易明樂一介女子,能指使你殺人放火栽贓陷害,應當是沒有辦法幫著您懷孕生子,誕下皇嗣吧?這個大功我可不敢隨便領!”“”生棉籽油,大豆油
摔死這個孽種
題外話
做死的節奏,看電視看的我忘記時間了,差點來不及,今天又沒捉蟲(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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