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年隨手將道廣生扔到地上,沖柳飛喝道:“小鬼,我?guī)湍惆阉凝垰獗屏顺鰜恚氵€不快放出你的龍氣吞吃。”
柳飛怯怯地道:“我我真的吞了,這可是你逼我的。廣生師兄,你都看清楚了,不是我要吞你的龍氣”
陳蕭年哈哈一笑,道:“小鬼,先前我見你被擒之后臉無懼色,還道你是個少年豪杰,卻不想這么不禁嚇,到頭來跟你那老子一樣,是個虛有其表的臭皮囊。”微微一頓之后,聲音轉(zhuǎn)厲:“你再磨嘰下去,磨沒了我的耐心,我就反過來傳他二人《血毒神君賦》,然后讓他們來吞你的龍氣。”
“我這就吞,這就吞。”柳飛趕忙一臉驚恐地道,慢騰騰地釋放出自己的龍氣,如同蝸牛爬一般挪到道廣生那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龍氣旁邊。他控制著自己的龍氣,張開大口咬住道廣生龍氣的頸處,半晌過后才咬下一小塊,使其與自己龍氣緩慢融合。
“嗯?利用《血毒神君賦》吞吃龍氣,需要這么廢勁嗎?”陳蕭年問,暗道:“這小子分明是在故意跟我磨洋功。”
卻聽柳飛說道:“我怎么知道,我以前又沒有練過。為什么這功法修煉之后,龍氣控制起來不象以前那般容易了?你說傳我可使七傷之體提升龍氣的功法,總不會是在誑我,實際上是想暗中害我,讓我的龍氣完全不聽使喚吧。”
陳蕭年心道:“龍氣控制起來不容易,這是真是假?”嗖的一下竄到柳飛身旁,一掌按在柳飛肩頭,一股龍氣注入柳飛體內(nèi),發(fā)現(xiàn)柳飛體內(nèi)殘存的少量護體龍氣竟有混亂之相,似乎真的變得不容易控制了,不禁心中思忖:“難不成是我將秘笈略微改動的緣故?嗯,若是這小子的龍氣不聽使喚,一番吞吃之后龍氣必定暴走,那豈不是跟魔龍一樣?陳蕭然出了一個魔龍的兒子,這倒也不錯。”
想到此,他忙呵呵笑道:“我說過,你我同病相憐,又有相同的目標,我害你不等于是在害我自己么?大概是你剛剛開始修煉,對龍氣的掌控才不能完全做到隨心所欲。放心吧,等你多吞吃幾條龍氣,實力強大了,控制龍氣自然就變得容易得多了。”
柳飛噘了下嘴巴,稚嫩的小臉皺成個苦瓜。
陳蕭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柳飛道:“你這人很怪呢,一會兒對我好得不得了,一會兒又兇惡得嚇人,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
陳蕭年一副慈愛面孔,用手撫摸著柳飛的頭頂,安慰說道:“呵呵,剛才兇你,是希望你能上進,希望你不要那么懦弱,歸根結(jié)底都是為了讓你成材,你可不要誤解我的一番好意哦。”
柳飛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相信你。不過,我可以歇一會兒再吞吃這家伙的龍氣么?這么控制著龍氣一口一口地咬下去,真的好累哦。”
陳蕭年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連一點點疲倦都忍受不了,怎么報仇?想一想,那個古龍祥當初是怎么對待你們母子的?想一想,若此時你落入古龍祥的手中,會是什么結(jié)果?”
柳飛臉上掠過一抹深深的恐懼,隨即換上一臉憤恨。
陳蕭年看在眼里,笑道:“如果你不想再被她禍害,就要好好修煉,不停地吞吃別人的龍氣,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戰(zhàn)勝她,還有她身邊的十三影衛(wèi),到時就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柳飛聽得眼睛里直放光。
范梨忍不住道:“喂,柳飛,你不要信他,他在害你啦。”
柳飛啐了她一口,道:“臭女人,你才是在害我。我說,這位‘神君’閣下,我真的可以戰(zhàn)勝古龍祥和她的十三影衛(wèi),為我和我娘報仇?”
“當然!當然!”陳蕭然道。
“嗯,好,那我就努力地吞吃龍氣,不論是誰的龍氣,不論是多少龍氣,我都能吃得下。”柳飛很是雄心壯志地道。
“哈哈,這就對了。人,總要有點志氣。”陳蕭然大笑說道。
范梨小聲嘀咕:“這種志氣,不要也罷。”忽地瞥見道廣生正憤恨地盯著半空中已然不受自己控制的那條龍氣,心中一悸。大概是發(fā)現(xiàn)她在看著自己,道廣生的目光突地轉(zhuǎn)向她,令她整顆心都漏跳了一拍,慌忙用手掌擋在自己的臉上,對道廣生有些愧不敢視。
“哼!”道廣生冷冷哼了一聲,拳頭握緊,咬牙切齒地瞪視著陳蕭年和柳飛。
陳蕭年拍拍柳飛的頭,道:“你且慢慢吞吃這條龍氣,我有事要辦,先離開了。”
“什么,你要走?”柳飛急道,“不行不行,你走了,只剩下我自己,我可對付不了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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