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這里,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半點異動。”陳蕭年說完,便即哈哈大笑著離開,只邁了兩步,便詭異地憑空消失。
見地上放著一個卷軸,道廣生忍不住要去撿起察看。
柳飛一見,立即沖上去將其撿起抱在了懷里,一臉警惕地說道:“廣生師兄,你是不是也想修煉這套《血毒神君賦》,將來好把我從你身上吞吃的龍氣再吞吃回去?我可不會這么傻,這部功法是我的,你別想得到。”
“魔功邪法,誰稀罕?”道廣生憤憤說道,玄生道的龍氣功法博大精深,他倒是真沒有修煉這種邪功的心思。不過,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龍氣,正在被柳飛一口一口慢慢地吞吃,他在旁邊看著心里著實又怒又恨。有心上前將柳飛一掌打死,誰只腳下竟被緊緊地釘在地面上,移動不了分毫。
范梨那里貌似也是這種狀況,幾次想要沖上去阻止柳飛吞吃,但試了半天就是動不了。
“柳飛,你真傻,那家伙是個超級大壞蛋,他能那么好心教你真正強大的龍氣功法么?”身上動不了,范梨就開始語攻勢,“你真的相信他會幫助你提升龍氣?”
柳飛說道:“事實勝于雄辯。只要吞吃掉這條龍氣,看看我長久停滯的龍氣是是否有所增長,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啦。”
范梨沉吟片刻,道:“你想想,廣生師兄修煉出這條龍氣容易嗎?你就這般將其吞了,心里過意得去嘛?”
柳飛道:“我也知道他修煉不容易。可是,你能找出另一種讓我龍氣提升的方法么?何況,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我若不吞吃這條龍氣,那個‘神君’就會傳授你們《血毒神君賦》,讓你們來吞吃我的龍氣,我可不想讓自己辛苦修煉出來的龍氣變成別人的口糧。”
靠!范梨暗咒一句,又道:“你吞吃了我師兄的龍氣,我們玄生道的長輩們絕不會善罷干休,肯定把你抓起來,然后碎尸萬斷或者,五馬分尸也許,還會扒皮抽筋”
在她看來,柳飛懦弱得很,講道理不管用,那就威逼,因此她每說一種酷刑,就看一眼柳飛,希望柳飛因畏懼怯懦而停下來,誰知柳飛不但沒停,反倒更賣力氣地吞吃起來,甚至整張臉都因為過于用力而漲紅起來。
“喂,你怎么沒半點要停的意思,反而吞吃得越賣力?你不怕我師門長輩來找你算賬嗎?”范梨急切地喊道。
柳飛道:“我就是怕他們來找我算賬,所以得更賣力地吞吃啊,讓我的實力快點超過他們,到那時,我還用怕嗎?”
范梨一聽,趕忙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的話再刺激到柳飛,讓他更瘋狂地吞吃道廣生的龍氣。道廣生就那一條龍氣,吞吃完了就該輪到她了。
柳飛心中好笑,沒想到這法子還真管用,不然任由這丫頭片子不停地嘮叨下去,他耳朵根子可有得受了。
“高外祖,剛才多謝您哦,不然被那家伙發現我體內龍氣根本沒問題,那就麻煩了。”柳飛與天獨靈魂交流道。
天獨道:“也多虧先前看了好幾遍《閻君冊》,讓靈力增強了不少,不然我根本無法控制龍魂精元對他那個級別的人進行靈力干擾。他可是個靈力強大的空間異能行者啊。”頓了頓,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柳飛道:“能怎么辦?只有慢慢地吞掉這一條龍氣嘍,吞他個七八天,眼下也只能跟他這么耗著。”
天獨無奈地呵呵苦笑一聲,道:“這般控制龍氣在體外慢慢吞吃,只怕比與高手對決還要耗費龍氣呢。”
“是啊。”柳飛靈魂中道,口中大聲喊道:“哎喲,不行啦,我真的堅持不住啦。”說著控制著體外那條龍氣,令它噗的一聲潰散開來,回沖入自己體內。這也就是他修煉《血龍真經》,對龍氣的控制能力極強,否則一般人根本無法控制細碎的龍氣。
似乎是被回沖的龍氣沖倒,柳飛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片刻后,呼吸漸勻,他這才盤膝坐好,仿佛控制著龍氣在體內運轉,實際上卻用靈力翻開了那本《閻君冊》。
那條被吞吃了一部分的龍氣,在虛空中盤旋了一會兒,道廣生努力地運起功法,居然將那龍氣重新收回了自己體內。
三人耳邊如同鬼魅一般,響起了陳蕭年的聲音:“你們只是儲存龍氣的容器而已。哈哈。”
三人都是一震。當然,道廣生和范梨的震驚是真的,而柳飛是裝出來的,他早就猜到那位肯定隱在暗處監視著他們三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