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若有所思地撓撓腦袋,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我就再信你一次吧?!?
陳蕭年又道:“你看,我已經替你抓來兩個龍氣行者,你吞了他們的龍氣,再看看你的龍氣有沒有增長?”說著兩只手往黑暗中一伸,便這般憑空地拉出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小道士,其貌不揚;女的也是相同年紀,容貌姣好,風韻天成。
這二人見到柳飛都是一驚,女的更是驚喚出聲:“柳飛?”
柳飛乍一見到他們亦是一驚,道:“咦,這兩個人我認得,他們都是玄生道的弟子?!?
這兩人,男的乃是玄生道道字輩弟子道廣生,女的便是那個范梨。他們皆是前往正天門參加這次青年龍氣斗技賽的,柳飛在正天門時全都見過,跟那個范梨更有一番糾葛,自然認得。
“不錯。玄生道乃是道門龍氣正統,你吞吃他們這種正統的龍氣,才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損害。”陳蕭年耐心地說道,頗有“循循善誘”之意。
柳飛道:“可是,玄生道是我們正天門的盟友,如果我師父知道我吞吃了他們的龍氣,一定會生氣的?!?
陳蕭年道:“你說得是那個趙風嗎?呵呵,他身為人師,卻不教你提升龍氣之法,任由你的龍氣在一龍平階徘徊不前,你覺得,他配做你的師父么?”
柳飛撓了撓腦袋,沉吟道:“你說得也對,師父很不喜歡我,待我也不好,倒是你,對我很不錯?!?
陳蕭年道:“這就是了。反正他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在意他生氣不生氣呢。”
柳飛想了片刻,道:“不行。雖然我不在乎師父的看法,可是這兩個人的師父都很厲害,萬一他們去找他們的師父來報復我,那我豈不是還沒報仇就死翹翹了。不行不行。”一邊說一邊連連搖頭。
陳蕭年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的實力你應該見識過了,就連南宮世家的十三影衛都奈何我不得,何懼區區兩個牛鼻子?”
“哼,什么奈何你不得?分明被那個淡無色追得四處跑?!绷w心中腹誹,嘴上卻道:“咦,你這話也很對呢?!?
范梨忙道:“柳飛,你別聽這家伙胡亂語,他在騙你啦,要是我師父殺過來,你以為他會管你么?他只會忙著保住他自己的命?!?
“臭丫頭,給我閉嘴!”陳蕭年喝道,回手就給了范梨一巴掌。他轉向柳飛,臉上露出陰狠之色,道:“小鬼,你這般膽小怕事,如何報得了仇?今天,這兩人的龍氣,你是吞也得吞,不吞也得吞,不然,嘿嘿”他陰笑兩聲,一股力道朝柳飛襲卷而去,“不然,你現在就得死?!?
“啊,不要殺我?!绷w急道,感覺渾身一緊,似乎整個身體都被無數條細繩緊緊勒著,疼痛不已。他打著哆嗦,哀求道:“你千萬別殺我。我吞!我吞!”
陳蕭年放脫了他,立刻換上和顏悅色,道:“這就對了。乖乖地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柳飛假裝抹著眼淚,對范梨和道廣生道:“廣生師兄,范梨師姐,你們可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一見勢無扭轉,范梨頓時滿臉感慨,對身旁的道廣生充滿感激地說道:“廣生師兄,什么都不用說了,大恩不謝,范梨我會永遠記住你今日的恩德?!?
道廣生奇道:“師妹,你我今日同時身陷囹囫,皆不得脫身,我何時施恩于你了?”
范梨感慨萬千,眼淚嘩嘩的,道:“師兄不忍心我被柳飛這個小賊吞掉龍氣,肯站出來讓他先吞你的龍氣,難道還不算施恩于我么?”
“???”道廣生一愣。
“師兄,你真是厚人薄己的少年英雄,我范梨對你崇拜得五體投體??!”范梨一邊說一邊涕淚滂沱,甚至轉過身去,趴在地上哇哇大哭,還真是五體投地。
道廣生無語地看著她,眉頭緊鎖。
柳飛看得好笑,心道:“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還真符合范梨的一慣作風?!?
陳蕭年手往虛空一抓,那道廣生已然被一股爪勁提起,體內龍氣更是不聽使喚地被逼出體外,一條十二米紅龍有些茫然地在半空里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