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龍島海市,它曾與白也清一起,襲擊李唯一和堯音。
李唯一一手持紅綾采花,一手打出卍字印記,硬接水桶粗的光束,身形被那股沖擊力,震得快速后退。
渡厄觀的兩位首席,見機會難得,一左一右搶攻出去。
他們配合默契,一個劍刺李唯一的心口,一個施展出擒拿術,奪紅綾中的長生花。
三面迎敵,個個絕頂。
李唯一處變不驚,腳踩黃龍登天的步法,用紅綾拖拉長生花直沖高空,順勢化解三眼螭蛟和刺向心口的劍。
下一瞬,他俯沖向下,打出紫霄雷印。
雷電將下方完全籠罩,上萬個經文印擊海面。
渡厄觀的兩位首席勃然色變,撐起法器抵擋,但被紫霄雷印打得法器爆碎。二人身受重傷,放棄長生花,立即遠遁而去。
三眼螭蛟吐出青黑雙色的風雷旗,擋住紫霄雷印大部分的力量,高喝一聲:“分一片花瓣,本座放你離開。不然,等其余人趕到,花落誰家不好說。”
李唯一一不發,身上浮現出三彩色的念力鎧甲,落入雷電海洋中,內武而外念。武念結合,一掌將三眼螭蛟龐大的體軀,掀飛了出去。
“錚!”
黃龍劍從風府飛出,落入他手中,斬出一道劍氣長河。
“噗嗤!”
三眼螭蛟鱗片下方,爆出一團血霧,被一劍重創,嘴里發出震天動地的慘吼。
它鱗片防御力很強,布滿經文,只憑劍氣無法破開。
這就是它迫切想要修煉長生體的原因,鱗片再硬,內在卻扛不住震勁。
妖獸對肉身修煉的看重,遠勝人類武修。
李唯一很想斬殺三眼螭蛟,只有將之擊殺,才能讓下一個想對付他和堯音的武修深思熟慮,思考后果。
襲擊者若不付出代價,只會越來越猖狂。
“嘩!”
一道明亮的刀光,從李唯一頭頂上方劈落下來,刀勢將他完全鎖定。
對方出刀堅定。
法器戰刀的威力巨大,分割蜃景,震蕩出氣勁漩渦。
李唯一早就察覺,揮劍向上而去。劍中的龍吟聲,傳出去數十里,尖銳得能刺穿一些武修的耳膜。
偷襲他的,是宗圣學海的夜蒼。
夜蒼的身影,從隱身中顯現出來,眼神充滿殺意。
刀劍相擊,他向后拋跌出去,虎口裂開,淌出鮮血,心中震驚不已,被李唯一這強橫的一劍驚住。
夜蒼很快看出端倪,對方施展了武念結合的手段,單憑武道沒有那么強,震驚道:“你就是殺死禍心的柳鳳樹?”
李唯一身上三彩色的念力鎧甲,暴露了念力氣息,但毫不在乎,將長生花收進風府后,準備立即離開。
更多的強者,正在趕來蜃景龍城,不走,必會陷入圍攻中。
夜蒼喊話三眼螭蛟:“你我皆不是他的對手,但聯手合擊,必能勝他。拿出最強的手段,擊殺李唯一,回報豐厚。”
哪怕聯合三眼螭蛟,夜蒼也沒有信心殺死李唯一,但宗圣學海的另外三大高手已在趕來的路上。只要拖到他們趕到,縱然李唯一有三頭六臂,今日也得死在這里。
“轟隆!”
李唯一陷入圍攻,一手持劍,一手持綾,與力大無窮的三眼螭蛟和速度迅快的夜蒼,戰成一團。
風雷旗和紫霄雷印對轟,黃龍劍和戰刀拼砍。
李唯一并不是不想走,而是戰場周圍,已聚集了六七位頂尖人物,有第九重天巔峰,也有第九重天的首席。
他們不敢參與進這種層次的戰斗,但卻敢在外圍放箭,阻止李唯一離開。
“嘭!”
夜蒼倒退出去,腹部出現一道半尺長的橫向劍痕,血流如注,傷到內臟。
“嗷……”
三眼螭蛟頭顱被紫霄雷印擊中,鱗片塌陷,頭顱變形,半個體軀都變得焦黑。
若非有護體寶物化解了絕大部分攻擊,已死在這一擊之下,頭顱化為血泥。
李唯一抓住這一機會,眉心飛出一道用超然骨煉制的天劍符。
劍光剎那間撕裂大半個蜃景龍城,洞穿夜蒼的腹腔后,又擊穿三眼螭蛟的身體。
天劍符,當然不止煉制了一張。
若真只煉制了一張,反而不會在燈鳳公主面前說出來。
當然天劍符只是相當于長生境第一境武修的一擊,必須用在關鍵時刻,才能發揮出一擊必殺的作用。
畢竟,長生境第一境的武修,想要殺三眼螭蛟和夜蒼這種層次的高手,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事。
夜蒼保持著雙手持刀劈砍的姿勢,腹腔卻已空空蕩蕩,前后對穿,祖田破碎,血肉模糊。
臨死之際,不禁悲聲低吼,淚流不止。
他有保命底牌,但剛才那種情況,根本來不及用出,在不甘中殞命。
夜蒼身體,從腰腹對折,噗通一聲落入海水中,化為一片猩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