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白道:“說到底,瀛洲是逝靈之疆,是幽境之土。”
李唯一并不覺得渡厄觀有什么了不得,反而覺得凌霄生境更加神秘莫測,只是禪海觀霧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像巔峰的婆伽羅教,實力恐怕遠比渡厄觀強大。
論傳承,羽嘉留下的妖族派系和雷霄宗,也絕對非同小可。
凌霄生境浩闊無邊,未知無窮,古天子傳承無數,巔峰時期不知何等強橫。
至于外面……太史白和龍香岑也只是道聽途說,沒有走出去,誰知道是一番什么樣的真實景象?
太史白道:“除了這謝楚材,境外另外兩位天驕,分別是伏文彥和渡厄觀道種境第一高手,其名字至今還沒有人知曉。”
“聽說,那伏文彥,在凌霄城的仙林放話,此來凌霄是要會一會左丘紅婷的未婚夫。”
“至于那位渡厄觀道種境第一高手,好像是被唐晚秋給激怒,是為挑戰唐晚洲而來。”
李唯一無語,道:“換之,全是去渡厄觀修行的十人,惹回來的禍事?”
太史白好奇:“左寧兄弟為何認為這是禍事?跟我們也沒什么關系,反而可以借此領略境外高手的絕世風采,切磋武道,交流人文風俗,擴充眼界。今晚,總兵府設宴,邀請了謝楚材和羽仙子,到時候你可跟我一起去瞻仰一番。”
“你當然覺得不是禍事!”李唯一腹誹,對今晚的宴會沒有興趣,反而心中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感覺。
按理說,左丘紅婷還是他的未婚妻。
為何姜寧卻能影響他的心情?
“我就不去了!在這樣的絕頂人杰和絕世仙子面前,必被襯托得如同嘍啰,不如好好修行。”李唯一道。
太史家族招攬了許多門客,道種境武修、靈念師、奇人異士皆有,全部住在總兵府附近的宅邸。
太史白應酬極多,不可能一直接待李唯一,吩咐了一位五海境的家仆,領著他去到距離總兵府僅兩里的三進院落。
院門前,兩位年輕的白衣侍女,早已等待在那里。
家仆道:“左爺,少爺說過幾天,會帶你去凌霄城太史家族的祖府,所以暫時一切從簡,讓你先屈就于此。”
“不屈就,已經很好。”
李唯一并不怕去太史家族的祖府。
在車上,他就旁敲側擊問過,太史家族雖然有一位超然,但哪怕是太史白從小到大,也就只見過三次。中生代里面,只有太史家族那位甲首,因為修煉念力,所以與超然老祖宗稍微見得多一些。
超然不僅自己一次閉關就是數年、數十年,肩上扛得更是天下,謀的是生死存亡的大局。哪有時間摻和到小輩的游戲中?
別說超然,就連太史白的父親,太史家族那位僅次于超然的大長生,也常年待在軍營,要么在閉關,要么外出尋找機緣,將修煉放在第一位。
活了數百年的太史青蒼,早已和神仙沒有區別,聯姻的妻子換了多任,子女老死了很多輪,對現在龍氏和太史白有多深感情,很不好說。
“拜見左爺!”
兩位侍女行禮,都是修煉出靈火的念師,天資不俗,出身太史家族旗下的旁系大族。
門客侍女,可不是隨便挑選,是許多人一起爭奪僅有的名額。門客修為都極高,追隨在其身邊,會有很多機會。
同時這些侍女,也是籠絡門客的資源,監視門客的眼線。
李唯一回到已經收拾整潔的房間,布下陣法后,散去易容訣,催動時間之繭,抓緊每一分時間修煉念力和參悟龍種。
先把境界提升上去,才是重中之重。
維持易容訣,是會消耗法氣。
而且太長時間維持,對身體有損傷。
入夜后,李唯一走出時間之繭,避開兩位侍女,前去密會莊玥,必須先把七鳳接回來。
易容絕和州牧官袍的空間力量,固然是兩招了不得的手段。大鳳、二鳳、五鳳、七鳳它們的天賦能力,同樣是他接下來破敵的重要助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