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還有些迷糊,聽到最后,他們總算是聽明白了。
一開始,他們還有些迷糊,聽到最后,他們總算是聽明白了。
馮興懷的根本目的,是讓宋思銘調和,國鋁集團和輝煌集團的矛盾,聽意思,國鋁集團還是弱勢一方。
毛文康也是徹底回過味來。
馮興懷到青山,名義上是談給江北大學青山校區捐建圖書館的事,實際上,是通過江北大學,通過他,與宋思銘建立聯系。
不過,毛文康并不生氣。
因為,三個億的圖書館,實實在在。
如果每當一次工具人,就能拿下三個億,那他愿意天天當工具人,畢竟,江北大學建新校區的資金也不是那么充裕,毛文康每天都在為了錢的事發愁。
臨近中午。
宋思銘離開江北大學新校區指揮部。
剛上車,就接到了曾倩打來的電話。
曾倩已經和惠邦國際,徹底談妥,以金山礦業托管的銅山礦業為媒介,金山礦業與惠邦國際已經組成了戰略同盟。
未來惠邦國際會全力配合,金山礦業在內亞國的鋁土礦業務,包括但不限于幫助金山礦業收購礦山,與當地礦業公司,達成獨家供應協議。
如果,金山礦業愿意的話,惠邦國際還可以利用在內亞國的影響力,把國鋁集團的那些礦山和獨家供應協議搶過來,讓金山礦業成為國內鋁土礦供應的大哥大。
聽曾倩這么一說,宋思銘也明白,馮興懷為什么著急著慌跑到青山,請他當這個調停人了。
因為,再打下去,國鋁集團的鋁土礦供應,真就有可能被卡脖子。
“內亞國那個地方很亂,簽了的合同都能作廢,沒有惠邦國際這種當地吃得開的公司,就算拿下礦山,也不好開采?!?
曾倩告訴宋思銘。
“看來我們走的這步棋很正確?!?
宋思銘微微點頭。
“是太正確了?!?
曾倩隔著一千多公里,給宋思銘豎起大拇指。
與此同時。
馮興懷也在給國鋁集團董事長黃宏放打電話。
“黃書記,我見到宋思銘了,和宋思銘談了一上午。”
馮興懷說道。
“談得怎么樣?”
黃宏放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算可以,宋思銘已經答應,去協調輝煌集團,金山礦業,還有國電投資了。”
馮興懷頓了頓,說道:“不過,這次,咱們得大出血。”
“怎么個大出血法?”
黃宏放問道。
“氧化鋁不能再加價賣了,得平價賣給輝煌集團?!?
馮興懷說道。
“平價就平價,輝煌集團已經聯合金山礦業,自己搞氧化鋁,咱們的氧化鋁以后想加價賣也沒法賣。”
黃宏放看得更為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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